現在,擴建寺院的規劃圖已經出來了,江風估計鄭爽今天叫他,有可能是說這個事情的。市裏為了做好這項工作,專門成立了指揮部,江風是副指揮長之一。
果然,江風趕到鄭爽辦公室的時候,鄭爽正亭亭玉立地站在牆邊,對牆上的清風寺規劃圖仔細研究著,神情專注。看他進來,扭頭微微一笑,招手說,江風你過來看看。
江風叫了聲鄭市長,走過去和她並肩站了,先聞到了她身上那種隱秘的香味,心裏不自覺地猛跳了幾下。鄭爽上班的時候一律穿的很正統,但正統的衣服掩蓋不住她豐滿有致的曲線,尤其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奇特的香味,不由得你不想入非非。
再加上江風曾經多次在她的肥沃的黑土地間酣暢淋漓地馳騁過,領略過那醉人的美景,所以每次麵對她的時候,思想總是要開小差。這也不能說他人品不好,隻能說明他是個各方麵都正常的男人。
鄭爽指著規劃圖,說了自己的想法,建議保留原先的幾座小殿,因為這些小殿也頗有曆史,算得上是珍貴文物。江風實事求是地說,鄭市長,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正準備向你建言呢。我認為,如果擴建後的清風寺全都是新東西,那倒是適得其反了,失去了保護的意義。據大宋史實記載,當時的清風寺麵積上萬畝,現在才有多大?大可不必毀這幾座小殿。
鄭爽轉身看著他說,好啊,既然你也這樣認為,咱們的意見就算是統一了。下午指揮部再開個會吧,把這個事情正式確定下來。說著指了下辦公桌前的椅子說,江風你坐吧。
江風在椅子上坐下,鄭爽也回到了辦公桌後麵,這樣他們就麵對麵了,中間隻隔著一張辦公桌。鄭爽皮轉椅後麵是兩盆茂盛的竹子,頂著天花板,並不像崔定那樣立著國旗和黨旗。不知道為什麼,江風到了崔定辦公室,看到那兩麵旗幟,心裏總是很不舒服,很壓抑的感覺,坐到鄭爽辦公室,沒了那兩塊紅布,倒是要放鬆的多。
鄭爽坐下來,問了幾項市政工程的施工情況,又提出最近市區遊商遊販占道問題有所反彈,要江風加強管理。上個月城管隊員在早市上清理占道,扣押商販的物品時動作過大,發生了拉扯,惹惱了晨練路過的一位老者,指著鼻子罵城管是土匪,畜生。
最近幾年城管連續出事,江風曾經三番五次對城管局杜局長強調過,執法時務必做到打不還手。這次城管們倒是沒有還手,而是和老者對罵了幾句,說他老不死的。沒想到老人被罵後渾身顫抖,倒地不起了,送到醫院也沒搶救過來。
結果是住建局賠償20多萬,罵人的城管隊員被開除,就連江風也被崔定談話。這件事情發生後,城管們執法的時候就有些畏手畏腳了,產生了消極情緒,這也是近期市容秩序混亂的主要原因。
江風解釋了一番,鄭爽也感歎城市管理工作不好做。該受些委屈還是要受的,能受的了委屈才說明你真正成熟了。她這樣對江風說。江風答應著,心裏想,今天她叫自己來,不會是討論這些瑣事的吧?
正這樣想著,聽見鄭爽好像漫不經心地問道,江風,聽說你和金帝公司的老總安紅關係不錯?
江風一緊張,臉上掠過一絲慌亂,情不自禁地哦了一聲,說,你是說安紅啊,是的,我們關係還不錯。
鄭爽點點頭,若有所思。江風等了會,不見她開口,就問,鄭市長找她有事嗎?需不需要我聯係她?
鄭爽抬起頭來看著江風,臉色放嚴肅起來,說,江風,安紅和崔晚庭的關係,你應該知道吧?
江風說,知道,他們現在是戀人。
鄭爽點點頭,壓低聲音說,江風,交給你一個秘密任務。這個任務現在除了你,誰去做都不合適。
江風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心跳加速了。他挺了挺身子說,鄭市長您說吧,我肯定盡全力去做。
鄭爽嗯了一聲,說,據可靠情報,崔晚庭從他叔崔定那裏拿走了一個筆記本,這個筆記本具體記著什麼不知道,但肯定非常重要。並且正是因為這個本子,崔晚庭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你的任務是接近安紅,刺探一下筆記本的事情,最好是把本子弄到手。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也是在幫助崔晚庭和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