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說著站起來,往門外走。暴金龍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出門,站在二樓的走廊裏往下看。
院子裏有棵碗口粗的椿樹,有人把腰帶纏在樹幹上,把樹下的兩條狼狗牽到了一邊。暴金龍看出了點什麼名堂,心裏雖然怯了,但煮熟的鴨子嘴硬,抱著膀子說,葉姐你是要放焰火給我看呢。
葉芷說,軍師果然聰明。我從小害怕放焰火,不過今晚這焰火是遙控的,很安全。
說著拿出手機,說,腰帶裏有個接收器,我隻要發出一個信號,它就會放煙火,並且信號還能全國漫遊呢。
說著,滴滴滴地撥了一串號碼,輕輕按了呼出鍵。兩秒鍾後,伴隨著轟的一聲悶響,院子裏騰起一團火光,硝煙彌漫。火光中,椿樹被攔腰炸斷,嘩啦啦地倒了下來。
暴金龍拍著手說,好,好,這個腰帶了得。
葉芷嘻嘻笑著說,怎麼樣,喜歡吧?這個是普通版的,我送你一條豪華版的。走,進屋說。
暴金龍雖然還是痞裏痞氣,但很聽話地跟著她進了房間。又有人送進來一根稍細稍薄的腰帶來,葉芷說,軍師你別在意,這個腰帶功能弱點。又指著腰帶上兩個凸起的部分說,這兩塊是讓你專門護腎用的,戴上去剛好是雙腎的位置。
暴金龍的額角有了細密的汗水,牙關也咬了起來,眼中露出凶光。他冷冷地盯著葉芷,一字一頓地說,葉姐,謝謝你送我的腰帶,我隻能收下。可你不覺得這事你做的太絕了嗎?三年河東三年河西,你就沒有落到我暴某人手裏的時候?
葉芷聳了聳肩,說,真落到你手裏,說明是天亡我,我認命。但現在,你必須和我合作。
說著,一努嘴,上來幾個人,捉住暴金龍的雙臂,把腰帶給他戴上了。外麵用衣服一蓋,還確實看不出來。
葉芷說,軍師你可能聽說過,這腰帶還有個名字,叫做黑寡婦,是阿富汗婦女使用的東西。我勸你不要嚐試自己去解開它,我不想看到你健壯的雙腎變成兩個黑窟窿,你還得靠它們玩女人呢。
暴金龍已經麵如土灰,但嘴上並不示弱。他拍了拍腰帶說,嗬嗬,還真合身,量身定做似的。葉姐你別客氣,啥時候心情不好了,就撥下號碼,反正我睡過的女人有好幾百個了,死了也值。
葉芷笑著說,我還不知道你?讓你死可以,但不讓你玩女人,肯定不行。
暴金龍雙眼盯著葉芷飽滿高聳的胸,咽了口唾沫說,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葉姐玩玩?
葉芷說,有機會。你知道該怎麼做。送客。
就在葉芷用以黑製黑手段營救崔晚庭的時候,肖國華也在暗中進行秘密調查工作。副局長劉善武已經找到了崔晚庭是被境外賭博集團綁架的證據,正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因為案情涉及自己的親侄子,崔定表現的非常關心。最近一次,在聽取案情彙報後,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肖國華分析,案情到現在之所以沒有進展,關鍵在於安紅沒有說真話。鄭爽在和安紅談話之後,也是這樣認為的。憑多年辦案的經驗,肖國華認為,那個筆記本一定在安紅手上,隻不過是她出於某種顧慮,不願意講出實情罷了。
而綁架崔晚庭的幕後真凶,也正是為了從她手裏把筆記本奪回來。綜合分析,那幫人現在的重心還在安紅身上。肖國華決定對安紅實施24小時嚴密監控。
但麻煩的是,劉善武派的人幾乎是不離安紅左右,肖國華沒法下手。隨著時間的流失,崔晚庭的安危也一步步惡化,肖國華急了。他打電話把江風叫到一家茶樓,想從他那裏了解更多的有關安紅和崔晚庭的信息。
但江風依舊堅持說沒見到過那個筆記本,也不知道筆記本在誰身上。肖國華失望之餘,交給江風一個新任務,每間隔三個小時給安紅打一個電話,隨時掌握她的動態和案情變化,有什麼新情況在第一時間通知他。特別交待不要撥打她原來的手機,而是撥那個新號碼。
江風接受任務,當天晚上就給安紅說了見肖國華的事,安紅答應有情況馬上向江風反饋。江風哥,我現在好害怕,晚庭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安紅在電話裏很可憐。江風安慰她說,安紅你別擔心,我已經請人幫忙救他了,保證完璧歸趙。
安紅吸著鼻子說,江風哥,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陪我一小會就好了。
江風猶豫著說,不行,現在是特殊時期,便衣警察就在你家樓下,我去見你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