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要讓他逍遙法外。”
“那不可能,雖說不能定罪,但也是嫌疑人,暫時還被拘在警察局裏。”
“季南,這個人一定不能放過,你馬上去查找他的罪證,絕不能讓他再來禍害我們孟家。”
“大嫂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害死大哥的凶手。”
“嗯。”孟夫人感激的點了點頭。
孟季南從孟夫人的病房裏退出來,剛到停車場,正要打開自己的車,驀地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後腰。
“想活命就老實點。”陰沉的聲音從後背傳來。
孟季南麵色一沉,回道:“你要想什麼?”
“放出鍾誌剛。”
“你應該去警察局。”
“少裝蒜,你是孟景琛的叔叔,我就不信你的命換不來鍾誌剛的命。”
來人一把勒住孟季南的脖子,刀尖也對準了他的脖子。
“給孟景琛打電話,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鍾誌剛。”
孟季南迫於壓力隻好順從的打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孟季南還沒有開腔,來人已經搶先說:“一個小時後,滄江一號碼頭,鍾誌剛換孟季南。”
說完一個高抬腿便踢飛了孟季南的手機。
聽筒裏傳來孟景琛喂喂的聲音。忽地一道車輪滾過,手機被碾成了碎片,成了一撮電子垃圾。
那端的孟景琛聽著電話裏盲音,俊眉緊緊的蹙成了川字。
“孟先生,發生什麼事了?”榮凱聽到孟景琛驟然焦急的聲音,緊忙走了進來。
“剛剛有人用三叔的電話打給我,要我拿鍾誌剛換他。”
“什麼?三爺不是才下樓嗎?”
“趕緊去查醫院的各個監控。”
“那鍾誌剛呢?”
“報警,有備無患。”
“是!”榮凱帶著保鏢們分頭行動。
孟景琛回到房間,在病床前坐了下來。看著簡曈安靜的睡容,他的心裏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這在他三十五年的生命裏是第二次。
而第一次的危機,讓他失去了父親,與最敬重的女人。隻要一想到,簡曈也有可能像他們一樣離增,他的心就痛的好像要裂成兩半。
他的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悲傷,緊緊的握住了簡曈的手。
睡夢中的簡曈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一旁痛苦而隱忍的孟景琛。
簡曈眼中閃過訝異的神色,輕喚道:“孟景琛。”
孟景琛猛然回神,眼底已經恢複沉著冷靜。
“醒了?”
簡曈輕輕的動了動被他抓著的手,孟景琛這才發現自己把她的手都抓紅了。
“對不起!”他尷尬的收回手。
他今天的樣子也平時很是不同,簡曈有些擔心,對上他那平靜幽深如古井一般的眸子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我睡了多久了?”好一會,簡曈方才開口。
“不久,還不到十二點。”
“啊,我竟感覺像睡了一年。”簡曈笑笑,按動旁邊的開關,將病床豎起來一些。
孟景琛看著她輕鬆淡然的樣子,心裏一酸,將她抱進懷裏,“對不起,是我沒有護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