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雙方對抗(1)(1 / 1)

瞥見汪斯坐在吧台邊一杯猛過一杯的喝酒,歐陽伯爵看了一會見她身邊遲遲沒有袁軒的身影,定了定神還是走了過去。

“一個人?”衝酒徒打了個手指酒徒會意的給了他一杯香檳,歐陽伯爵端起杯子衝一臉沉默的汪斯笑了一笑,接著問,“你老公怎麼沒來陪你?”

汪斯重重的把酒杯磕在吧台上,嗤笑連連,“他現在忙著收購的事,哪裏還有時間來陪我?”

歐陽伯爵怵然的挑了挑眉頭,對袁軒的急速實在不怎麼願意恭維,不過生意也就是如此,你不急速別人也會急速,他那麼篤定狠戾的人定然是不喜歡把這麼好的機會拱手讓人的。

若有所思的抿了口香檳,他轉過頭來問汪斯,“你是怎麼曉得是他在收購?”袁軒雖然的確是在不計成本的收購個別股東手裏的股份,不過他倒是沒有明著來,他倒是很好奇汪斯是怎麼曉得的。袁軒親自說給她聽的?還是有人告訴她的?

汪斯把杯子裏剩下的酒一口喝完把空杯子推到一邊,頓了一會才兩眼無神的說,“果冰她爸爸前不久去求榮二求他放過果冰,榮二嘴巴沒把嚴漏說出來的。”

“程賓房地產的董事長去求榮二?……果冰出事了?”

汪斯回瞟他一眼,有些淒涼的笑了,“她找人在這裏找榮二的事,燒了紀妃在學校附近的租屋,陳晨又供出了她派人去殺紀妃的錄像帶,她之前又有前科,現在家裏又是一團糟,榮二一心想弄死她……她若還不出事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出事?”

歐陽伯爵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汪斯拿出錢包付賬,邊動作邊衝歐陽伯爵笑,笑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傲,歐陽伯爵很是厭煩的低下頭看手裏的香檳杯,連帶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都沒了聽的興趣。他一向反感那些高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尤其是那幫所謂的高幹子弟,像是他們生來就是上層人士理該高人一等似的。眼前這位都家庭落寞幾乎一無所有了,還是這麼欠抽的見人就擺她那副僵硬了許多年了的眼高於頂的端莊禮儀,看著她他胃都忍不住的裏外翻騰。

果不其然汪斯很欠抽的又在高傲了,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眸子在酒吧的暗燈裏顯得霧蒙蒙的,不過霧蒙蒙的一層之下仍舊是那種傲氣的神色,她衝歐陽伯爵說,“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家產業易主了,我也就完了?”

歐陽伯爵很想譏諷無比的像紀妃對待陳晨那樣甩她一記白眼,可還是礙於形象的偽裝了,他選擇轉過臉來看她,認真無比的和她說,“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想法,你那麼能力超群的女強人在乎麼?”

“我若說我在乎呢?”

“那我也隻好說我不是那麼覺得的。”

汪斯聽完笑了,把外套攬進手腕裏,抬眼掃了掃曖昧成風的舞池,淡淡的失了氣場,“看來你是這麼覺得的了。”說完沒再看身後的歐陽伯爵,自己一個人邁著略顯飄逸的步子在酒吧門口消失了身影。

轉著手裏的杯子,望著來來往往的酒吧正門,歐陽伯爵想起了紀妃,那個總喜歡跑到這裏一臉無辜的給他找麻煩的小姑娘。一身隨意到自我的裝束,習慣性的背著讓人無法接受其容量的大布包,攏拉著腦袋也不看路一步跟著一步一直往前走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