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就這樣沉沉睡去,放任自己再也不要醒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不再見到那些人的醜陋嘴臉。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救了阿露,救了她的性命!可為什麼那些人還要恩將仇報拿她來獻祭山魅?
錯了嗎?因為救人而給這裏帶來了災難。想到這,安若雅不禁苦笑。真的錯了,當時怎麼樣也不應該答應留在這,這下自身都難保更不用說去救擎雨。
安若雅閉著雙眼,隻覺周身像是被一陣風輕柔的托起。沒有恐懼,沒有掙紮,宛如一縷孤魂,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審判。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坦然得麵對,無論未來有多凶險。
曾經說過要變得堅強,不知這樣算不算堅強。身體還隨著那陣風飄動,任由它將她帶去某個神秘的地方……
過了許久,安若雅隻覺眼皮沉重無比,有一種奇怪的香氣暗暗湧來,帶著奢華和糜爛的味道射入她的心魂,使她無可自拔的沉醉其中。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安若雅再次試圖睜開眼睛,卻始終無力睜開。隻聽到有誰在對話。
“這丫頭就是這次的祭品?”從聲音中可以辯出說話的是一個極其嫵媚的女子。
“聽說這丫頭今天傷了我們的同伴,他們應該是怕王會追究,就把這丫頭獻上來了。嗬嗬,人類真是自私之極。”有一個男子嘲諷的說。不知為什麼,他的笑聲令安若雅覺得刺耳。
“嗬嗬!這就是那些人類的本性。”女子也不屑的笑了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丫頭身上所散發出的靈力還真夠誘人的。好像可以提高不少的修為呢!”男子自言自語的說。
“她可是獻給臨的,你敢動?”女子的話語雖中帶著絲絲笑意,卻似有著激將的趣味。
“噢?在你眼裏,我就隻能臣服於臨這家夥的手下。他是王又有什麼了不得的。”聽到女子的話,那男子顯然有些不甘。
此時一個穩重的腳步緩緩朝這裏走來,一步一步由遠及近。“你們在聊什麼?”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
安若雅掙紮著睜開沉重不堪的雙眼,一個絕美的身影屆時映入眼簾。一襲純白飄逸的長袍,銀色的發絲順著腰垂落在地,散發著別樣的氣息顯得高貴而神秘。這個體型修長的男子擁有著罕見的絕世容顏,仿佛有著懾人心魄的能力,隻要看上一眼便難以忘卻。
好像發覺有人在看他,白衣男子看向安若雅,似水的眼眸裏流露出絲絲暖意。他給了安若雅一個微笑,將修長的手遞到她麵前示意將她扶起。
安若雅機械的伸出手,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這是她目前在這個世界所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從來不曾想過這個世界竟有這般絕美的人存在。
見安若雅呆滯的看著自己,白衣男子溫柔笑道:“我是這裏的王,你可以叫我臨。”
臨?這裏的王……這麼說,她現在已經到了山魅的棲息之地,眼前這個男子不是人類而是山魅!想到這,安若雅竟有了一種莫名的失望。
臨頗有興趣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奇怪少女瞬間變換莫測的表情,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應該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久到連自己也開始忘記了。想到這,他有些無奈。
“你叫什麼名字?”他看著安若雅問道。
“安若雅。”仿佛是受蠱惑一般,安若雅癡癡的答道。
“若雅,很好的名字。你是這次的祭品嗎?”臨語氣平和的說道,聽到這句話安若雅才清醒過來。沒錯,她現在隻不過是一個祭品。
“那麼是否願意做我的妻子?”年輕的妖王嚴肅地說。突如其來的話語令安若雅吃了一驚。
此刻另兩雙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他們的王好像對這個少女很感興趣。但若真的動了真情的話,便就有了弱點,而這種弱點對於妖來說是致命的。相信任何一個聰明的妖精是不會讓自己去冒險。而此刻,他們真的無法理解臨的想法。
“我……”安若雅被臨的提議嚇得不輕,但又不知怎麼拒絕。麵對這樣的美男,而且還是這樣絕美的妖王,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在這個世界不會有人在意她的,誰又會特地來救她?要想活著逃出去便隻有靠自己。想到這,安若雅為自己找了個權宜之計。
她笑著道:“如果你答應我做一件事,我便答應你。”說著將嘴湊了過去,在臨的耳邊低語。
安若雅捧出一個寫滿了角色的木盒,這可是她的傑作。先前她跟臨提議讓他們演一出舞台劇,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將什麼是舞台劇,怎麼演之類的細則和那幫山魅交待清楚。安若雅原本想趁他們在演的時候悄悄溜走,卻不想還沒逃就已經筋疲力盡。
“你說話可要算數!”此時的臨像吃不著糖的孩子一般糾纏著,一直重複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