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傷者梅寒冬(1 / 2)

“公子可否留下姓名?”那個人很恭敬的問我,我看著他不像什麼壞人就告訴他:“在下嚴肅,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鄙人公卿和。”公卿和笑著告訴我,我也笑,公卿?皇室的人。

“在下有事在身,先行告辭。”我說完便走人。此人不可多接觸。

我拎著秋詩和春天的耳朵走人。

“疼,疼……”倆人直叫疼。

回到酒樓。

“哈哈哈,哥,或許人家真對你有意思。”夏荷很不淑女的大笑,我立即滿頭黑線。

“我說,你們是不是……”我站起身,忽然靠近她們:“沒被撓過癢癢啊?”說著手去撓她們的腰處。

“哈哈……”這笑聲充滿了鄉思樓直到冬天,也不會顯得寒冷。

“哈哈……”一樣的笑聲在醉鄉鎮的酒香湖邊的酒壺亭響起來,那是我們四個一起出來玩。春天和夏荷正在酒壺亭前打雪仗,秋詩和我在亭內泡著暖茶,看得開心。

醉鄉鎮的冬天很冷,像北京一樣有雪但是不大,現在四處白皚皚的。“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當然又是秋詩的讚美讓我慚愧了。

僅僅隻是半年,夏荷已經將鄉思樓做大了,現在在公卿國內各大城市中都有鄉思樓的分店,努力在向國外發展。

不過我讓夏荷放慢擴張速度,先打好基礎再擴張。夏荷現在可以陪我們一起玩樂了。

春天每個月都會寫一封信給神醫報平安,而且從夏荷的人源那打探到了江南那邊確實有一家姓春的人家。可這春家是官場人家,而且也沒有聽說過這春家有什麼不好的聽聞。

文府的人一直在尋找秋詩,但是最近好像有點放棄了,沒有像以前那樣積極的搜索了。

我倒是最悠然自得的人,我坐在那裏多少有些無聊,我便沿著湖邊一直走,走了百許步。我忽然看見雪地裏躺著一個白衣的人,中間夾雜著豔豔的紅,我又走近看,這是個女人,受傷的女人。

我對那邊叫道:“喂,你們三個快過來,這邊有人受傷了。”

這三人一聽飛快過來,春天不愧是醫生,立馬過去檢查那個女人的傷口:“有些嚴重,快送回酒樓。”我們幾個合力送回酒樓。

春天一回到酒樓立馬讓人準備幹淨的毛巾、熱水;春天用棉被捂暖那個女人,讓她身體變暖和;自己則拿出針灸盒拿出其中幾根針在蠟燭火焰上消毒。

一切準備就緒,那個女人身體變得暖和起來,春天輕輕用剪刀剪開她的衣服。血不停從女人的左肩鎖骨上直至左肩後麵長達十厘米,而且深達兩厘米的傷口中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