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利索的將消毒的針插進幾個穴位,血流量開始減少,春天拿一瓶金創藥倒在慘不忍睹的傷口上,血終於停止流出。
春天立馬拿出一瓶青色的藥瓶裏麵綠白相間的藥粉倒在傷口上,利索地將傷口包紮好,又從一個木瓶子拿出一個藥丸給她喂下去。
春天這才罷手將針消毒收好,秋詩給春天一條毛巾擦汗,春天擦擦汗後說:“暫時沒事了,但是還得每隔一個時辰換一次藥。”
春天又起身去寫一些東西,寫完叫夏荷:“荷。”
“幹什麼?”夏荷突然被叫到,春天說:“你讓人去買這單子上的東西,還有買的東西一定都要新鮮。”
夏荷接過單子一看,一臉驚異:“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
“什麼東西?”秋詩奇怪的過去看:“靈芝,薄荷……羊肝,豬腸,兔腦?這是什麼啊?”
“這是解藥,她可不是簡單的受傷,還中毒了,幸好她倒在雪地裏,血液流速變慢,毒藥還沒有完全深入。”春天邊說邊收拾著殘局,我則在一旁幫忙。
“去吧!”我叫到:“別耽誤人家的生命,”
“哦,我立馬去。”夏荷不放心,親自去采購;秋詩則幫春天磨藥,煎藥;春天倒是很累,我倒了一杯熱菜給她:“累的話,去睡一下吧,放鬆放鬆腦子。”
春天點點頭:“有事馬上叫我。”我點頭答應了,她這才去休息。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女人,很冷硬的臉線,連睡覺都繃著一張臉。看她身體強壯,手掌有很多練武的繭,看來這女人是個武林高手,不然這麼嚴重的傷口又中毒,她早死了。
我看著她,心裏就一個直覺這女人會和我們成為姐妹的。
我看向她的手,握得緊緊地,手指都發白了,新新的被褥硬是被抓破了。我暗暗敬佩,疼成這樣竟然別說小小的呻吟就連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自己去找止痛藥,給她喂下一些,才看見她的手放鬆了。我輕輕的握住她的手,靠在床柱上睡著了。
“唔,冷。”我冷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咦,人呢?”
床上的女人去哪了?被窩空空的,還得有點溫度在裏麵,想必離開不會太久。
我剛起身,一件披肩落在我身上,我轉身一看是那女人,她沒有任何表情,我仍然友好的笑了笑說:“你醒了,身體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