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常永君跟外界信息完全斷絕。”廖家珺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還有,我會審訊常永君,設法再挖出一些信息,不過這小子知道的可能也不太多,畢竟隻是一個底層小頭目罷了。”
“試一試再說吧。”蒼浩又看了看時間:“再熬一會兒,就該天亮了,怎麼還是回去休息吧。”
廖家珺點頭:“好。”
蒼浩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法蒂瑪沒睡,此時獨自一人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蒼浩直接躺了下來:“你怎麼還沒睡?”
法蒂瑪看起來氣呼呼的:“你幹嘛去了?”還沒等蒼浩回答,法蒂瑪又質問:“是廖家珺打電話把你叫走了吧?”
“對啊。”蒼浩點了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這麼晚的時間,按一個女人給你打電話,你就撇下妻子出門去了,你讓我這個當妻子的怎麼想?”重重哼了一聲,法蒂瑪又道:“這個廖家珺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半夜把你叫出去,荀海璐就沒這樣的神通!”
蒼浩笑著搖頭:“你想多了。”
法蒂瑪重重哼了一聲:“蒼浩啊,蒼浩,我可是你老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想多?”
“我半夜出去,是因為突然發生一件事,告訴你也沒關係,以為多少跟阿布紮比有關。”蒼浩緩緩的說道:“你哥哥埃米爾一直暗中充當至理先知的金主,這幫先知現在內鬥,至理先知被真相先知給搞死了,看起來真相先知的手段更高超。”
法蒂瑪微微一怔:“SO?”
蒼浩反問:“鄭躍軍本來是至理先知的手下,都能被真相先知挖過去,埃米爾王子那麼有錢,真相先知會放棄這麼一個金主?”
“如果這個真相先知真的很難對付,又如果埃米爾真的勾結真相先知……”法蒂瑪這麼聰明,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那麼局麵對我們來說豈不是非常複雜難解!”
“我盡量避免阿布紮比王室被牽扯進來,但是……”蒼浩長呼了一口氣:“你是我妻子,大家都知道,真相先知當然也知道,那麼偏偏可能會利用這一點,就是要通過埃米爾把王室拉下水。”
法蒂瑪慌了:“那該怎麼辦?”
“碎覺。”
“啊?”
“這麼晚了,再不睡就天亮了……”蒼浩打了一個哈欠:“不管有什麼事情都等到明天再說。”
蒼浩跟法蒂瑪說著話的同時,鄭躍軍也回到自己的房間,結果發現燈火通明。
此時有四個人正等在客廳,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另外三個人像是手下,圍繞在身後。
“回來了。”這個中年男人看到鄭躍軍,冷冷的道:“我們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
鄭躍軍冷冷地打量著對方:“你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杜拉薩……”這個人從相貌上看是本地土著,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卻沒有取中文名字,而使用本土名字:“我是真相先知的手下。”
鄭躍軍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為什麼找我了……”
“哦?”阿杜拉薩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知道我的來意?”
“你想找劉長青對吧?”
“對的。”阿杜拉薩點了點頭:“劉長青來找你,卻突然之間失蹤了,沒人能夠聯係上他,所以我隻能來找你了。”
“他死了。”
阿杜拉薩緊緊皺起眉頭:“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在路上的時候跟血獅雇傭兵發生了一些爭執,然後被當場打死。”鄭躍軍隨口就編了一個謊話,而且說的跟真的一樣:“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其實我都已經躺下睡覺了,被局裏的電話叫醒了回去開會,就是因為這件事。”
“事情經過到底是怎樣的?”
“我不知道。”鄭躍軍一個勁搖頭:“我們接到有人報警趕去現場,卻被血獅雇傭兵攔著不許靠近,整件事已經被血獅雇傭兵接手,完全不允許我們介入。”
“既然不允許你們接入,你被叫回去開什麼會?”
“搞笑的就在這裏,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把我叫回去開會,什麼都不讓我知道,也什麼都沒讓我做……”鄭躍軍告訴阿杜拉薩:“其實我覺得我們內部應該有人知道一些什麼,廖家珺對我進行信息隔離,讓我一點都接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