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罪行發生之後,都有各種各樣的人懷揣各種各樣的目的,試圖找出真相,但不是所有人最後都能得到真相。”廖家珺冷冷一笑:“雖然這確實不是什麼高明策略,但我覺得對付這幫所謂先知,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確定?”
廖家珺反問:“你確定真相先知能夠找出真相嗎?”
“或許可以。”蒼浩不無憂慮的提出:“我正是把所有事情複盤一下後發現,真相先知跟我們過去的對手完全不同,其他對手通常會設法殺傷我們的有生力量,或者定點狙殺我們的重要成員,真相先知則是另外一套戰術,用高科技手段對我們進行基礎性破壞。”
“我聽說過,搞什麼大數據,挺有積水能力的。”廖家珺冷笑著說道:“還有,他入侵警局監控係統,挺有想象力的,過去怎麼就沒人想到過呢。”
“不止如此,真相先知好像非常了解我們,比如布局謀殺今野晴。”
廖家珺聽說過這件事兒:“話說這個真相先知水平還真是高哈,自己不出麵,而是搜尋運河城有什麼人可以給自己當槍使,結果找到了沈開陽這個退役特種兵,還保證用大數據技術可以幫忙找到沈開陽的兒子……”
“這些都不是重點。”蒼浩打斷了廖家珺的絮叨:“重點是他怎麼知道血獅雇傭兵有今野晴這樣一個成員,在我周圍諸多兄弟姐妹當中,今野晴算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就算很多跟我打過許多交道比較熟悉的人,都不知道我身邊有一個今野晴。”
“可能他通過某種方式獲得的消息?”
“不管怎麼說吧,我覺得真相先知不容易對付……”頓了一下,蒼浩補充道:“到目前為止,這幾個先知我們隻跟至理先知和真相先知打過交道,至理先知隻是一個犯罪分子的頭目不值一提,這個真相先知我們有必要多加注意。”
“不管怎麼說,計劃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可能中途喊停,隻能繼續執行下去。”
蒼浩沒辦法勸阻,隻能說一句:“務必多加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廖家珺乖巧的答應了:“我還會把真相先知釣出來。”
再說真相先知那邊,看到訃告之後開心得不得了,對阿杜拉薩提出:“我們去爆炸現場看一下。”
阿杜拉薩不明白:“有什麼可看到?”
“我就是想要見證廖家珺喪命的地方。”真相先知理所當然的道:“我也要確定鄭躍軍沒有欺騙我們。”
“你懷疑鄭躍軍沒有真的殺掉廖家珺?”
“凡事都要做出充分的懷疑。”真相先知冷笑著說了一句:“走吧。”
至理先知經常躲在某個地方足不出戶,真相先知則不一樣,經常大大方方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甚至都不進行任何化妝。
真相先知叫了一輛計程車,帶著阿杜拉薩到了運河城警局總部,兩個人下了計程車之後,阿杜拉薩很不放心的提出:“先知閣下這樣直接出行未免不太安全吧?”
真相先知笑嗬嗬的問:“難道你擔心我被人認出來?”
阿杜拉薩點頭:“是。”
“全世界知道我是真相先知的人,總共也沒有幾個,既然沒人認識我,我為什麼擔心被人認出來?”
阿杜拉薩楞了一下:“這個……好像確實如此……”
“我知道至理先知就像老鼠一樣經常躲在地窖裏麵。”真相先知頗為自負的一笑:“我和他可不一樣,我有足夠的勇氣,所以我也比他更有資格統治我們未來的國家。”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來到爆炸現場,這裏已經清理幹淨,除了地麵有燒灼痕跡之外,已經看不出來發生過什麼。
雖然現場周圍拉著警戒線,。不允許閑雜人等靠近,但也沒有警察看守,任何人都可以穿過警戒線靠近。
至於被摧毀的車輛,自然已經拖走,沒人知道保存在什麼地方。
真相先知在附近走了一圈,最後來到爆炸核心,嗬嗬笑了笑:“廖家珺果然沒死。”
阿杜拉薩急忙問:“先知閣下為什麼這麼說?”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裏。”真相先知抬腳提了一下下水井蓋:“從周圍的燒灼痕跡判斷,這個井蓋就在廖家珺車子的正下方,如果廖家珺預先在車子裏做點手腳,在爆炸發生之前完全可以通過這個下水井蓋離開。”
阿杜拉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應該不會吧……”
“你把下水井蓋掀開看一下。”真相先知告訴阿杜拉薩:“我保證裏麵有一道梯子,順著梯子下去隻有,會有非常寬敞的通道。”
阿杜拉薩看了看周圍沒人,努力掀開下水井蓋看了一眼。
下水井蓋非常沉,直接掀起來不容易,阿杜拉薩隻是掀開一角,不過已經可以發現是下麵一條垂直管井,就像真相先知說的一樣,井壁上有金屬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