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外表普通,所以才能隱藏在眾人當中,別人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
鄭躍軍質疑:“你怎麼證明自己是真相先知?”
“阿杜拉薩向你傳達的命令,全部都是由我下達的。”說到這裏,真相先知看了一眼阿杜拉薩:“跪下!”
阿杜拉薩片刻不敢遲疑,當即跪倒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麵,雙手平放在身前按在地上。
“隻有先知才有這樣的影響力。”真相先知緩緩說道:“我們在本地人心中就是神,要是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馬上服從!”
“好吧,我相信了。”
“我這一次來主要是為了了解一些事。”真相先知緩緩提出:“廖家珺應該是為了接管運河城警局,但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沒當局長,而是成為一個所謂的顧問。”
“整件事情是龐可兒操盤。”鄭躍軍很老實的回答:“警局屬於市府下屬行政機構,整個警局不但歸屬市府領導,重大人事安排也是由市府做出決定。雖然這個市府當年是龐勁東建立,為的是管理和建設本地,但市府內部雲集各方勢力,這個由龐勁東一手組建起來的機構,如今並不能被龐勁東完全控製,你們應該知道先前師父內部甚至有人試圖推翻龐勁東的統治。”
真相先知緩緩點了點頭:“三駕馬車之爭。”
“龐勁東贏了三駕馬車之爭,借機清理了一下市府,讓很多反對自己的人出局,但市府仍然不能完全被龐勁東控製,原因很簡單,市府有華夏人、有你們本地土著、有馬來人,有職業政客、有資本代言人、還有其他各類勢力,這些人有著各種不同的立場,很難統一到一起去。”頓了一下,鄭躍軍繼續說道:“如果龐可兒直接任命廖家珺為局長,雖然說作為克拉集團主管者有這個實力,但畢竟不符合程序,市府內部肯定有人提出異議。”
真相先知會意的道:“龐可兒不想授人以柄。”
“廖家珺擅長權術,哪怕隻是一個所謂顧問,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到局長。”鄭躍軍一字一頓的道:“她有這個能力讓別人支持自己,讓反對的人閉嘴不敢說話。”
“這麼說如果廖家珺真的執掌警務係統,會對我們構成非常嚴重的威脅。”
“當然了。”鄭躍軍下意識道:“廣廈曾經是整個華夏最混亂的城市,在華夏其他地方如果發生命案是一定要偵破的,但命案在廣廈根本就不是一個事兒,哪怕一次死好幾個人也不會引起什麼轟動,但廣廈在廖家珺治理之下如今也是海晏河清。”
“你覺得廖家珺會具體怎樣當上局長,上任之後又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這個人以前心直口快,如今卻心思深沉,不會讓別人輕易知道自己的計劃。”鄭躍軍不住搖頭:“不過,廖家珺已經死了,現在討論這個也沒什麼意義。”
真相先知搖了搖頭:“可我還是想知道廖家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我對廖家珺確實有些了解,但也是過去的廖家珺,這個人後來完全變了。”鄭躍軍說到這裏,又是搖了搖頭:“而且,我在幾年前就離開廣廈,廖家珺在此期間是否有其他變化,我也完全不知道。”
“我記得你跟廖家珺應該是有些私仇。”
“我的舊主就是被廖家珺幹掉的,你說這算不算是深仇大恨?”鄭躍軍裝作非常憤怒的道:“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幫助廖家珺做事!”
“萬事都無絕對。”真相先知笑著搖了搖頭:“有一種情況下,你可以幫助廖家珺做事,那就是廖家珺拿出你的把柄,不但可以讓你身敗名裂,甚至還能要你去死!”
鄭躍軍理所當然的道:“幸運的是廖家珺沒有這樣的把柄。”
“你是一個聰明人,但聰明人都會犯錯……”真相先知意味深長的打量著鄭躍軍:“你殺了劉長青這事兒,廖家珺拿到確實證據了。”
鄭躍軍頓時臉色煞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廖家珺應該是給你看過當時你在家裏行凶的視頻了。”真相先知緩緩搖了搖頭:“視頻明顯是偷拍的,你應該預料到自己家裏被人監控了,難道就沒有想到過去找一下針孔攝像機或者竊聽器?”
鄭躍軍打個激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你心裏很明白。”真相先知笑著道:“我突然想到這是為什麼了,廖家珺給你看過行凶視頻之後,你本能以為自己家裏是被廖家珺監控了,所以你根本不敢找針孔攝像機和竊聽器到底在哪,你不敢得罪廖家珺,所以隻能繼續被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