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平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什麼玉樹臨風,什麼玉樹芝蘭,都不夠形容現下風姿颯爽的成平王啊!”“哇,成平王真如傳言般俊濤無匹啊,要是我能入了王府做婢子伺候王爺都是三生修來的福分了。”秋解語聽著女人的尖叫聲,無語的望天翻了個白眼,哎,如今這世道,男人的皮相也是很重要的啊!......街上的行人在看到成平王打頭帶著凱旋的兵士走在弦歌街上早就沸騰了,自動的退到街道兩旁,留出寬敞的街麵,成平王手下的軍士果然紀律嚴明,這時也早有後麵的士兵跑到前麵維持著秩序,以免發生什麼意外。秋解語被迫擠在遊來蕩去的人群中間,隻聽得讚美聲,歌頌聲,抽氣聲,聲聲生動,此起彼伏,哎,動靜委實不小啊。......先頭白馬之上正是凱旋而歸的成平王,先皇第七子當今皇帝的幼弟蘇嘉義。蘇嘉義看著街上聚集著如此多的人,微蹙了下英挺的劍眉,側過頭對著身側之人說道:“安逸,吩咐下去,注意人群,小心別出了什麼狀況。”“是,王爺。”安逸早看出了王爺的不耐,正有些緊張,聽得王爺吩咐馬上抱拳領命,調轉馬頭向著後麵的傳令官而去。“王智毅,傳令下去,全軍注意軍紀,不得擾亂百姓,保持隊形,另外注意圍觀人群,避免發生混亂之事!”“屬下遵命。”王智毅領了命後將王爺的命令讓手下人一一傳達下去。秋解語舉目朝著打頭馬匹上的人望去,正看到白馬上的人側身吩咐了什麼,下屬領命去了後,白馬上的人才重又坐直了身子。隻見那人身材修長身著作戰時的寒光鎧甲,好不威武!秋解語遠遠看著那人有片刻的怔楞,竟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她甩了甩腦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又看了看那人。該如何形容此人呢,隻見那鎧甲在日光下暈出耀人的光環淡淡的將那人環繞著,襯得他更加挺拔俊逸,再觀此人麵龐,五官分明臉如雕刻,有棱有角俊美異常,穩重內斂氣勢天成。一雙劍眉下是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深邃的眼神讓人看不透此人的心思,卻又覺得會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以及不帶一絲感情的厚薄適中的紅唇,都緩緩勾勒出了此人渾然的王者之氣。秋解語怦然心動,恩,這才是相公的最佳人選!可是若劫這個人恐怕有些難度,怎麼說也是個王爺,王府肯定戒備森嚴;再說,皇室中人難免三妻四妾,自己那一生一世一雙人,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心意該怎麼辦?哎,真是個愁人的問題!嘿嘿,不過本來也是打算進宮的,如果有機會,嘿嘿,好說好說。秋解語邊憧憬著邊靜靜地回味著方才被吃下肚的食物,嗯,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懷念。這熟悉的味道直讓人遙想當年啊。想想當初弱不是因為自己多事,可能也不會牽連到家人,可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呢,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逝者已矣,能告慰他們的或許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事能夠順利完成了吧!如今時機已經來了。伸手摸了摸已經被填飽的渾圓的肚子,秋解語翹著的唇角漸漸繃直,欠的債終歸要討了!隨著進城的隊伍,緩緩走向皇宮方向。說是隊伍,其實入城的隻是成平王的親兵隊伍,因為這裏是皇城,除了負責內城防衛的龍禦衛,是不允許大軍入城的。“安逸,到了皇宮門口拜了皇上後先帶著本王的親兵回府,皇上既宣召讓本王直接進宮,你在安置好了護衛們後再入皇宮與本王彙合,這是本王的令牌。”說著,蘇嘉義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烏黑的玄木令牌遞給了安逸,回過頭看著久違的帝都冷笑了一下,終於還是回到了這裏,這一次也該有所動作了,那些曾經埋下的線也該動動了。安逸上前一步,意味深長的應聲“是,王爺,屬下謹記王爺的吩咐。”行了禮便退回了王爺身側。。皇宮門口,護城河邊,蘇嘉義帶著幾名副將下了馬,同身後眾將士齊齊掀起衣擺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呼喝聲響徹寰宇。遙遙的城牆上,隻見明黃色衣袖一展,“成平王及眾將士平身。此次取得青木關大捷,眾卿功不可沒,朕自會論功行賞,成平王及麾下四大將入宮赴宴吧。”言罷,早有內侍唱著“皇上起駕”,舉著儀仗緩緩向著內城而去。“謝皇上隆恩,臣弟遵旨。”蘇嘉義叩謝過皇帝,起身吩咐安逸自帶了將士回府,再次凝眸看了次那朱紅色的城牆大門,帶了幾位副將沿著護城河橋一步步走入了皇宮。安逸目送王爺入了宮門口後,翻身上馬帶著剩下的親兵侍衛回了王府。蘇嘉義看著越來越近的滄桑又熟悉的皇宮,心裏有些微哂,這次回來,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了,那麼就讓一切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