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你我同心(2 / 2)

林如歌卻並不買賬。

“到底為什麼。”

容楚也正色,“每天在暗道裏跑來跑去你不累麼?我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更方便的身份而已。更何況……”容楚呷了口酒,又開始不正經的笑,“你做好國相,我容易娶你。皇城裏人多眼雜,難保哪個哥哥弟弟看我不順眼。”

“沒了?”林如歌挑眉,將麵前酒一飲而盡。

“沒了。”容楚老老實實的再給林如歌倒酒。剛剛一吻,甜美無比,他想趁機給林如歌灌醉,然後早早的一度春宵。

然而三杯、四杯、五杯……一壺酒都被林如歌喝完了,她卻仍舊沒有絲毫的醉意。

奸計落空的容楚有些憤憤,林如歌淺笑,“殿下,忘了說,我千杯不醉。”

一旁的燈有些暗,映的女子雀躍眼眸愈發的璀璨如星。

“殿下,其實呢……”林如歌把玩著手中精巧酒杯,有些感歎國公府中為何盡是些奢靡之物,“其實您怎麼就不知道,我更願意在宮中為妃?而不是嫁給你,去與你府中姬妾和那皇城閨秀們爭風吃醋。”

“更何況……”女子緩緩抬眸,眼神亮的如同鍍了琥珀,“我原先是你名義上的母妃,倫理不符,世法難容。”

“如歌。”容楚忽然拉住林如歌的手,“過去是過去,我隻問此時。”

“我自知罪孽深重,配不得你。更何況,我爹爹還是戴罪之身,我不奢求。”林如歌輕笑,抽出自己的手,極其明確的拒絕了容楚。

容楚不甘心,再次拉住林如歌,“如歌,世間之情何來這麼多紛擾。莫論前程,莫言世法,莫問因果。我隻求現在,你我同心。”

我的心?林如歌輕笑,再次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自己還有心麼?或許剛剛在玉章宮時是有的,可一番心如此被他折騰下來,已經不敢再胡亂交付了。

“王爺,此刻似乎不適合說這些。”林如歌笑。

“那適合說什麼?”容楚挑眉,有些無趣的縮回手坐好。

“我爹那事,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林如歌正色,“告訴我查到了什麼程度。”

“國相似乎逾越了。”容楚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皇上隻讓國相接管林江手下事務,至於林江此案,小王不才,卻也查得清楚,不需國相相助。”

“你!”林如歌有些氣急,一拍桌子指向容楚。

“我!”容楚不甘示弱,同樣一拍桌子,咄咄逼人。

窗外很美,銀月當空,靜謐而深遠。

窗內很……呃,很詭異,林如歌和容楚一站一坐,都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彼此,誰都不服誰。

真可惜,這麼好的月色,本該擁佳人在懷,芙蓉帳暖共度良宵的。容楚有些憤憤的想,都被這個死女人給攪合了,她怎麼就這麼冷酷無情呢?

真可惜,這麼好的月色,本該每逢佳節對月思鄉的。林如歌同樣憤恨,都被容楚這個不安好心的家夥給攪合了,他怎麼就這麼無聊呢?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林如歌坐下,扭頭看向窗外。

“咳,那個……”容楚和林如歌對視已久,終於先敗下陣來,“我明天就去江南查案,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