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還不快換!”邱昱怒喝。
隨即便換了笑臉迎上,“國相這邊請。今日下屬辦事不利,讓國相煩心了,孤王今晚便設宴至爽亭,給國相與二位將軍道歉。”
李顯的臉抬得老高--現在想巴結我?沒門!早你們幹什麼去了!
歐陽奕此刻到對林如歌刮目相看了許多,這樣反羞辱回去的法子他這種粗人想不到,也沒耐心去做。隻是若選擇用他那種更為簡單粗暴的法子,估計這聖巫是請不到了。
林如歌輕笑,那是屬於上位者特有的矜傲。
這次在邱昱的陪伴下換了一個比較正常的房間,仍舊是先前那種模式的套件,分配床鋪的問題上,林如歌犯了愁。
萬一……
“我和李副將都是粗人,就睡外邊吧。”歐陽奕忽然開口。
林如歌感激的看了歐陽一眼,沒有推辭。萬一真的把睡獨間的好機會給推掉了,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爽亭。
晚宴還未開始,賓主便已落座。陪坐的還有南疆幾位重臣,分別坐在林如歌和歐陽奕的下手。隻是可憐了李顯,被留在房間,美其名曰車馬勞頓需要休息,其實歐陽奕知道,林如歌是怕他喝多了亂說話。
說實話,他也怕,可他並不想當李顯心中的惡人。
畢竟為同僚,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免得誰心裏都不舒服。
“這是如意芙蓉卷。”邱昱笑著將菜品一分為二,分別遞到林如歌和歐陽奕的桌上,“這是鵝油鴨酥,這是玉盞海棠,這是豆沙涼糕……”
林如歌終於在心裏給邱昱平反了一次,還好都是寫中原本地的食物,若是上了南疆特產的奶製品,她可要吐了。
正想著,邱昱將一大杯晃晃悠悠的東西端到了林如歌桌上,“這是羊奶。”
林如歌,“……”
邱昱又笑道,“孤王今日多有得罪,現以此羊奶一杯向國相賠罪,還望國相大人海涵。”說罷,已將杯中羊奶一飲而盡,還示威性的向林如歌亮了亮杯底。
喝?喝了若自己吐出來怎麼辦?林如歌皺眉看著那一大杯奶白的東西,有點糾結。不喝?不喝你現在正在人家手上,若是人家說你看不起人,你怎麼說?
“怎麼,國相大人可是看不起我南疆?”邱昱麵有慍色。
“不敢不敢。”林如歌賠笑,端起那杯,捏住鼻子一飲而盡,同樣也假惺惺的向邱昱亮亮杯底,卻並不說話,生怕一說話,嗓子裏那股腥甜就會冒出來。
“好!”邱昱拍手笑道,“都說中原人喝不慣這羊奶,今日看國相如此痛快,可算是糾正了中原人在孤王心中懦弱的形象,國相,你我再來一杯?”
“……”林如歌眼睜睜的看著邱昱又從手中的宮奴手中拿來兩杯羊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這是逞什麼能啊……早知道就不喝了。
這下好,這南疆王還喝出感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