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顏默不作聲的選擇無視了旁邊這個男人,她瞪著大眼死死的望著頭頂,打小看了那麼多穿越,哪個女人不是被男主寵的無法無天,為什麼偏偏到了她,就紅顏薄命的遇到一起先是語言侮辱再是人身攻擊的慘劇?難道她就那麼遭老天恨!就連穿越都不給換個好人家嘛!靠!
大概是折騰了太久,也許是這具軀體本來就身子弱,一陣一陣的疲倦感淺淺的侵襲上了驚魂未定的莫錦顏,就那麼四仰八叉的躺在項穀庭身邊,莫錦顏陷入了來到這個朝代起,第一次睡眠之中......
洞房之內,喜燭輕燃,紗蔓之中,被掀的亂七八糟的桌椅果盤淩亂的散落在四周,而本來該是承了眾人之盼喜結良緣的兩個主角卻懷著各自的心事沉入了睡眠之中。
清晨第一縷陽光緩緩的灑入婚房內,莫錦顏翻了翻身,模糊真張開了眼睛,她滿心希望的環顧著四周,多麼的希望昨夜一切都隻是一場真實的噩夢。可是結局叫她很是失望,她確實是很倒黴的穿越了,穿越到這個她所不知道的朝代裏,用著別人陌生的肉身,卻依然叫著屬於自己的那個名字。
看來,一切仿佛都成了定局,觸手而及的真實感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不再是夢。
洞房內混亂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完畢,何時進來的人,她也不知道,門邊站了兩個清瘦丫鬟,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委委屈屈的縮在那裏,薄弱的春衣顯然有些擋不住這時節裏陰晴不定的寒意。見了莫錦顏醒來,兩個丫鬟才麵色一喜,紛紛迎了過來道:“小姐醒了,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莫錦顏跳下床,擺手道:“不必,你們是誰?我又是誰?這裏是哪兒?”她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鬟。
兩個小丫鬟神色一驚,各自驚訝的對視一眼,這......難道自家小姐因為受的刺激太大而失去記憶了?怎麼會這樣,這......可怎麼向將軍和夫人交代啊!
略高的小丫鬟輕瞪了旁邊已經有些崩潰的小丫鬟一眼,隱忍著聲音盡量平穩道:“小姐,奴婢是流心,她是流情,這裏是楚中庭王府,您是莫寧將軍的女兒莫錦顏哪,難道小姐都不記得了麼?”
莫錦顏撇了一眼眼前的兩個小丫鬟,默默的點了點頭,她不存在什麼記得不記得之說,她壓跟就不知道這裏別人認為她該知道的東西。
失憶是個爛俗的戲碼,每次看穿越看到女主角失憶她都覺得很狗血,現在身臨其境,一無所知,看來那種狗血劇情到是個很好的借口呢。
莫錦顏臉色一轉,故作虛弱的朝後晃,隨即扶住自己的頭道:“我頭好痛,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神色悲切的望向四周,這等戲碼立刻嚇的兩個小丫鬟麵色如土,其中性情嬌弱的流情早就禁受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忙腳亂的隨著流心將莫錦顏扶在床塌上。
莫錦顏暗暗吐了吐舌頭,這等戲碼竟然將這個清秀小姑娘嚇哭,看來她跟這兩個小丫鬟該是主仆情深才對,應該是自己人,不會生分到哪去,在這一無所知的地方能有一兩個值得信任的人,就好辦多了。
流心請來的,除了大夫,還有庭王府各路人馬,以及朝廷所派來的人,項穀庭神色陰鬱的盯著此時被眾人包圍在床的莫錦顏,她神色迷茫的半躺在那兒,瞪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眾人,無論誰問她什麼,一律回答不認得,聲音那叫一個清柔純真,叫人看了去,聽了去,不免得心底生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