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也哭過了,鬧也鬧過了,幾乎要收拾包袱回娘家,卻始終沒能動搖莫寧的決心,莫夫人傷心之下,對莫寧倍加失望,唯一的親女,他況來如此對待,難道這天下政權,比他的家人團聚幸福還要重要麼。
天外雪色紛飛,密室之內爐火熊熊,
“這!這就是你做下的好事!”年輕的男子怒火衝天的將手中的香爐砸了下去。
紅衣神秘人轉過身,黯啞道:“想不到蚩族祭祀都沒能阻攔得住他們,莫錦顏能從遮雲山上全身而退,難道還不足以成為我除去她的理由嗎?”
“你若敢碰她分毫,我定當讓你死在此處!”年輕男子暴怒的望著他。
“嗬嗬嗬嗬,你可不知道,過幾日就是莫家千金大喜的日子了。”紅衣人輕蔑的笑著。
年輕男子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大喜的日子?什麼大喜的日子?
紅衣人哼道:“莫家千金即將二嫁庭王府,如此一來,便也不難飛上枝頭為鳳凰,一旦此雀成鳳,你我可還有機會!”
“什麼,她要嫁人了,為什麼,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年輕男子跌跌撞撞的摔坐在椅子上,眼中悵然,如寒風般掠過。
紅衣人回過頭,帽子下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他微微一笑道:“奕王爺,一切自有天命定數,而我們,卻偏要逆天而行,除去莫錦顏,將莫寧的軍隊完全章控在我們的手裏,大楚江山,難道還能逃出我們的掌心。”
莫錦顏要嫁人了,嫁的人卻依然是遠在楚中的項穀庭,當年他動用雲貴妃的勢力將自己驅逐出楚中時,自己冤屈的承擔了這份飛來橫禍。
而今父皇數年喪期得過,他在楚皇朝穩坐江山,操控著傀儡般的小皇帝項穀傑,一襲又一件新仇舊恨未得算,他項穀奕的心上佳人,又要被他橫刀奪愛!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去。
項穀奕愈見陰沉的臉上渡出了與他容貌不符的猙獰,對項穀庭的恨意,正猶如遮雲山巔經久不散的霧氣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濃到無法釋然。
蠱毒一事,拿民眾做實驗,結果藥效是失敗的,項穀奕焦躁的看著紅衣人,沉默良久之後,薄唇微啟:“繼續試藥,直到成功為止。”
紅衣染意味深長的一笑:“奕王爺,楚江山,早晚歸你之有。”他緩緩跪至,袍上遮帽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被扯落,流瀑般的長發傾瀉而出。
此時將軍府外,浩浩蕩蕩的圍滿了裏外送行的軍人與百姓,莫寧在眾人麵前,擔憂著望著喜袍著身美豔無比的莫錦顏道:“顏兒,此處距楚中,可謂山高路遠,這會又是寒冬,你可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