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穀庭想都不想的答道:“誰知道那家夥是不是真的單身趕約,本王必定是會安排好親兵埋伏的,若是他也帶了人來,大不了可再打一場,若是他獨自而來,本王就以眾敵寡收了他,那可不甚好?”
莫錦顏無趣的撇了撇嘴,繼續講道:“可是誰知道,飛蓬和重樓兩個人實力實在是勢均力敵,比試曠日持久,僵持之中,最終還是驚動了天庭,天帝聞言大怒,飛蓬將軍敢蔑視天規於不顧,他若不辦他,可如何麵對庭中眾臣呢,於是他便派了兵,去比試的地方捉拿飛蓬將軍,飛蓬將軍卻因為感覺到天帝派來捉拿他的追兵將至,心神一分,手中的劍便被重樓打落人間去了。而飛蓬將軍,也如此就被捉拿回了天庭之中。”
項穀庭不忿道:“這等昏君,理應派兵捉了那魔界重樓也不遲,如此良機不用,卻為了維護那所謂的麵子而捉拿飛蓬將軍,也終怨不得他手中沒有智謀良將罷!”
莫錦顏聽著他的感慨,又好氣又好笑道:“王爺,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您的楚皇朝,也不是所有的帝王都為了勾心鬥角而存在著。”
項穀庭眼眸一陰,勾心鬥角?他若不如此勾心鬥角,怕早就已經成了別人刀下的祭奠亡魂了吧。
他橫了莫錦顏一眼,冷聲道:“繼續講!”
莫錦顏笑道:“那飛蓬將軍,最終還是被神界問了罪,貶下世間為為人,經曆重重輪回之苦,光陰荏苒之後,在人間,經過多次轉世之後,他成為渝州唐門名下的永安當鋪之中的一名夥計,名叫景天。”
項穀庭眉角一揚,果真是這樣,好好的良將之才,就落得如斯地步,真是可悲可歎了呢。”
莫錦顏與他一言一和的講著,每講去一段,項穀庭總要認真的發表下什麼意見,不過他卻始終覺得景天太過於兒女情長,所以才會在輪回之中飽受苦難。
他對他竟然會做了亡國之魂,還讓愛慕自己的妹妹龍葵以身祭劍一事大為憤慨,一個當年會為了一己之私被貶下凡的神將,他在凡世之中,卻終歸走的偏遠了。
項穀庭連連歎息,可惜了這一介人才,莫錦顏被他逗的笑個不止,她笑著問道:“王爺,是不是從來沒有人跟你講過故事呢?”
項穀庭神色一頓,安靜了一會之後輕聲答道:“是,從來沒有跟本王講過任何一個故事。”
莫錦顏好奇道:“那你的母親呢?也始終沒有嗎?”
項穀庭黯然一笑,他的母親始終掙紮在各種鬥爭的邊緣上,苦苦的用著自己另類的母愛為他和哥哥打下一片天下,而他卻始終沒能讓母親如願,他拒絕登基為皇,最終讓雲貴妃含憾而終去,這一切,僅僅是為了那個當今已貴為皇後的慕思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