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靈奴走近了,青鳥便揚聲問道:“來找王爺的?”
靈奴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冷著聲音道:“恩,通傳聲吧,要緊事。”
話畢,她才不慌不忙的站到了青鳥身前一米處外,不肯再多開口言語。青鳥繼續發揮著熱臉貼冷屁股的風格笑道:“我去通報,你小等一會兒。”
靈奴橫以一眼,算是應答下了。
沒出多一會兒的功夫,青鳥便笑眯眯的退身出來道:“靈奴姑娘請進吧,王爺傳了。”
靈奴冷漠的臉上平淡的擠出一絲輕鬆的笑意道:“謝謝。”
青鳥先是一怔,沒等回過神來,隻見靈奴已經轉身進了書房。他摸了摸腰間的佩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續守在門口裝門神。
項穀庭頭也沒抬的握著筆奮筆疾書著,可口頭上卻沒閑著,沒等靈奴開口,他便打趣道:“莫家小姐又出什麼老什子了?叫你大白天跑來找本王?”
靈奴欠身道:“回王爺話,不是莫小姐,是花娘娘的事。”
項穀庭眉頭一揚,這才住了筆,滿臉驚奇的問道:“花娘娘怎麼了?”
靈奴不急不緩道:“花娘娘身子不好。今兒裏見了血,她慌著不敢傳府醫,單單去叫人請了小姐,小姐趕到阡陌閣後才吩咐下,叫奴婢來請王爺前去一趟。”
項穀庭一聽,蹙眉道:“怎麼還會見了血?她平日裏養的不好麼?府醫有沒有說什麼?”
靈奴老實的應著:“花娘娘起居一直被細心照料著,就連膳食都是單獨傳了做的,隻是打有了起,好象便一直不得勁兒,一直拖到現如今,奴婢也不曉得是什麼詳細景況,花娘娘一直未叫傳府醫,直到今兒見了血,才慌了下來。”
項穀庭微怒道:“混帳,身子不好怎可拖延!”他急忙忙起了身道:“走,去阡陌閣。”
靈奴垂著頭,隻覺得眼前陽光一明一暗,一道風似的,便有人朝著自己走來,她下意識的側了身讓開,項穀庭擦著她的邊出了書房的門。靈奴抬眼望了眼,才抬腳跟了過去。
青鳥見靈奴進去沒多會兒,項穀庭便急匆匆的奔了出來,簡短的說了三個字:“阡陌閣。”
青鳥也沒多問,跟靈奴一左一右二人隨在項穀庭身後就朝著阡陌閣奔了去。
項穀庭邊走心思邊糾結,怎麼這女人怎麼傻,身子不好也不去傳府醫,這副子癡勁兒,到底是怎麼打動莫錦顏這麼幫著她的。
阡陌閣之中,府醫被周東南揪著一路跌跌撞撞的推進了臥室之中,一路狂奔之下險些把他的老魂兒給跑丟了。
那府醫狼狽不堪的,還沒有找準方向就暈暈呼呼的跪了下去,慢條絲理道:“老臣參見側妃娘娘。”
“別客套這些有的沒的了!”莫錦顏趕忙將他扶了起來,朝著床側走去,這會子,流心已然垂好了床簾子,搭上了藥枕,搬了一台方凳放至床前,請了府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