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望著屹立在人群之中臉色平靜的看著他的項穀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跪拜他的人,在他麵前,誰是君,誰是臣,已然已經被劃分的很是清楚。
項穀傑稚嫩卻不乏俊朗的臉上驀地掛出一抹笑容,他轉身伸手探向馬車內,隻見車簾一掀,慕思鈴書卷氣息的臉出現在了眾人的跟前。
莫錦顏悄悄的觀望著,隻見項穀庭的身子在見到慕思鈴之後很明顯的晃了一下,雖然臉上還是那副平靜淡然的模樣,卻被不易察覺時沾染上了幾絲濃鬱的冷漠。
“眾位平身吧。”小皇帝一邊吩咐著,一邊牽著慕思鈴的手奔到項穀臨的身邊,滿臉笑意的攙扶道:“臨王爺不必多禮。”
臨王爺溫和的笑著在小皇帝的牽扶下站了起來,欠身道:“皇上與皇後娘娘能親自光臨寒舍,臣與內妃惶恐!”
蘇媚則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卻不得不勉強著配合道:“是啊,惶恐。”
她敷衍完之後便將臉轉向他處,切,一個二十歲的女子嫁給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是為了那皇後之位,她這些年的詩書都讀去狗肚子裏了麼,真是不知廉恥。
慕思鈴一直笑著,沒有任何情緒的笑著,頂著她那身富麗堂皇的皇後身份和雍容華貴的衣著在眾人麵前故作淡然。
她沒有勇氣去看項穀庭一眼,因為那一眼!就可以擊潰她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信念和平靜,項穀庭則死死的盯著她,許些日子未見,她似乎一直在刻意的躲避自己,時到今日,她依然是這副與己無關的態度。
難道那尊後位,對她來說真的是那麼重要麼?嗬嗬,原來什麼情意什麼愛戀,終是敵不過權勢與地位啊。當年他為了與她長相廝守而放棄登基的機會,雖然贏得了與項穀臨的兄弟情誼,卻在變故之中失去了她。
眾人寒暄了片刻,便被項穀臨引領著朝著行宮內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似乎在極力的壓抑著先前的抑鬱與陰悶。
莫錦顏默不作聲的隨行在人群之後,在庭王府侍衛丫鬟的服侍或者監視下,與伺妾們一起步入了行宮,她在石拱門前抬眼一瞥,隻見匾上寫著倉勁古樸的幾個大字:九如山莊。
莫錦顏心中淺笑,這座山叫九如山,山裏的行宮幹脆叫九如山莊,難道那瀑布群旁的廟也要叫九如廟不可了麼?
她自想自樂,臉上不自覺得掛著淺淡的笑容,項穀奕特意的遲了步伐,就是為了在人群之中好能覓尋得她一抹身影,如今見她低頭淺笑的樣子,他心中更是傷感,剛才項穀庭如此對她時,他到是驚訝了番,他心疼她不得寵,卻又嫉妒她得寵,對她的心思,更是千回百轉一言難盡了。
九如山莊建在半山腰處,倚山傍水的天然景致將整個山莊襯托的別有情致,錯落有秩的客房在綠樹成蔭的圍繞之下若隱若現,雕畫木刻,樓台玉宇,仿若天境一般美不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