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突生變故(1 / 3)

莫錦顏小小的就懂事了,在爺爺的關懷和照顧下安安穩穩的成長著,幼年的薄涼,讓她懂得了堅韌和淡然。

她一直在等著與父親冰釋前嫌的那一天,可她卻終是沒有那個機會,便穿越來此。

花花還在左一句右一句的猜測著那個成語,莫錦顏微笑的說:“都不對,是接二連三。一後邊,不就是二和三麼。。。”

花花淺笑道:“我說我不行麼,還要叫我猜。”

三人說說笑笑見,便到了晚飯的時候。流心和流情早早的擺下了碗筷,三人也沒有去大廳裏吃飯,而是圍著一個偏廳看著月色和和暖暖的吃了頓飯。

彼此之間,卻是誰也沒有提那些敏感的不甚愉快的話題,莫錦顏一相情願的認為花花是將項穀庭當成了自己的依靠,她想,自己本是該祝福她的,可是為什麼卻偏偏生出一副憂鬱感來?難道似乎是,自己已經默認了項穀庭的存在不可麼?

她心事飄忽不定,臉上卻故作鎮定的夾菜吃,可她夾來夾去卻始終是自己麵前的那一盤菜,項穀庭微微一詫,隨即淺笑在心,看來這個丫頭到底還是介意了。

他生平最恨女人為了自己爭風吃醋,所以翠雲居那些處心積慮要接近他的姑娘他沒有肯放寬界限去給她們想要的。

而花花當時被召寢時,卻是跪下來求他放過自己,項穀庭最喜歡逆人而行,要他放的,他偏偏不放,求他好的,他卻也偏偏不好。

但是對莫錦顏,什麼好與不好在這裏都成了好。一個可以讓他走出慕思鈴的陰影的女子,一個生性寡淡,卻又聰慧無雙的女子,是他心之所求。

花花一直在笑著招呼著,對於項穀庭,她也從開始的畏懼漸漸的轉換成了輕鬆,她看得出來,庭王爺是中意莫姑娘的,所以自己今晚的決定並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莫姑娘。”她仿佛下定決心一樣笑著喚了句。

莫錦顏應道:“恩?怎麼了?”

“今晚。。。留宿阡陌閣吧,別回翠雲居去了。”花花笑著溫和的說了句。

沒等莫錦顏回答,她立刻又接了句:“臣妾也為王爺在主臥預備好床鋪,臣妾睡偏廳去,王爺鮮少來阡陌閣,今個兒就留一宿吧,這裏環境不熱,晚上到是涼爽的很。”

項穀庭先是一怔,隨即答道:“也好,愛妃費心了。”

莫錦顏哼唧了幾句也隻好答應下來,人家娘娘一開口,王爺都沒有拒絕,她一個小伺妾擺的哪門子架子啊。

不過她總是覺得這頓飯吃的很怪異,讓她心口一陣一陣的不舒服,似乎有什麼東西刺過來一般的難受。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笑的雲淡風輕的花花,又使勁的甩了甩頭,她不該去懷疑花花的,她到底是怎麼了,這麼頭這麼沉,但是意識,卻是這樣的清醒。

“你怎麼了?”花花關切的問道。

“沒事,大概是累了,有點頭疼。”莫錦顏虛弱的應了聲。

“啊?那你趕緊去休息下吧,八成是等王爺那會曬的中暑了才這樣。”花花趕忙喚了人,扶著莫錦顏離了席。

項穀庭若有所思的看著莫錦顏離開的背影,擔憂的想,難道真的是剛才曬中暑了?怎麼這小丫頭的體質竟然是這麼柔弱?

花花不動聲色的看著項穀庭陰情不定的表情,暗暗的壓了壓自己險些要蹦出心口的心髒,她垂著頭,毫無意識的攥著自己的拳頭,僅僅是因為害怕而已。

她害怕她借著煮茶留宴的名義給莫錦顏下了藥的事最終會被發現去了,可是為了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那日,莫錦顏隨了項穀庭離開王府前去九如山之時,花花就借著養胎之名義,將府醫召喚至自己內室來。

那府醫真的以為她隻是要查胎氣,卻不想,花花一開口,便跟他要謎魂香,府醫大驚之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花花捧著肚子懶懶的回過神,不帶一絲表情的說:“你如今跟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你不給我,我便從府外召了醫生來,到時候查出我胎動危險,你會有什麼下場,你自己很清楚,我不是在威脅你,我隻是。。。想讓你幫幫我。”

她艱難的彎下伸,尖細的手輕抓向府醫的胳膊道:“幫幫我,好嗎?”

府醫抬起渾濁的眼看著麵容冰冷的花花,雖然她的聲音很可憐楚楚的柔和,但是眼中的戾氣,很清晰的向他傳遞著眼前這個女人複雜而堅決的心思。

府醫哆嗦了半天,猶豫道:“老臣若是給了你,東窗事發之後,老臣還不是一樣要被王爺。。。娘娘,您就不要為難老臣了。”

“府醫。”花花輕笑道:“本宮橫豎是一死,而你分明還有一半活下去的幾率,你何必跟本宮一個將死之人斤斤計較呢?大人,本宮死,也不想拉你一個墊背的啊。”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傳進他的耳內,酷暑時節裏,卻是讓他周身冰冷萬分。府醫痛苦的抬起眼,艱難道:“娘娘。。。老臣。。。。。。遵命了!”

他重重的磕了下去,青石地板上,撞的他額頭青紫一片。第二天,府醫便將那謎魂散送到了花花手裏。

這藥是坊間流傳的禁藥,花花之所以會知道也是跟自己家的小姐有關的,自己家的小姐當年邂逅一公子,隻當他是正人君子而傾心相交,卻不想,那男人惦記她的美色和家產身份地位,一杯謎魂香剝奪了她的清白之軀。

這也是為什麼花花會代替她家小姐登上庭王府之門的原由,她捏著謎魂香,眼色一暗,並不去看府醫的表情,而是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慌張。

府醫試探的作揖道:“娘娘,讓臣拿回去吧?”

片刻之後,花花下定決定般的冷聲拒絕道:“不必了,管好你的嘴,出去吧。”

府醫唉聲歎了口氣,他憐憫的看著花花,這個女人他是認識的,從她初次進府那年,他便記住了這個樸實的孩子。

那時候花花身子不舒服,怯怯的站在他醫館門口徘徊著不敢進去,還是他的小童看見了她為難的樣子,才引她進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