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熙熙攘攘的笑鬧聲傳過,偶爾夾雜著一兩句閑聊,聽在孟夢耳裏,卻是如雷擊頂。。。
“唉,你聽說了沒,王爺要立莫姑娘為王妃了呢。”
“是啊是啊,現在府裏都那麼得傳,前些時候我還悄悄問過晨露姑娘呢。”
“啊?那晨露姑娘怎麼說的?”
“晨露姑娘也沒有否認啊,她說那是應當應份的!”
“那慘了啊。。。以前我們得罪過莫姑娘,她會不會。。。”
“別瞎說,莫姑娘不是那種人。”
“是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門外的閑聊越來越清晰,孟夢頹廢的摔軟在地上,心如死灰,她是不甘心,也得甘心了,她曾經那麼對待莫錦顏,現在莫錦顏躍上枝頭為鳳凰,她還能有什麼好的下場?她早就該知道了的。
莫錦顏要成為庭王妃了,而她嫉妒來嫉妒去,左右不過一場空,她覺得自己,生無可戀,窗外晚夏時節的陽光,悶熱而荒蕪,孟夢目光呆怔的望著這簡陋的屋頂,淒然之感湧上了心頭,她那麼堅持那麼處心積慮的去做,可是還是,改變不了命運。
炎熱的午後,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從翠雲居衝破雲霄,孟夢自殺了,她自殺的方式很殘忍,是將沒有水的水壺嘴兒摔裂了口子,紮破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暴亡的。
絹子麵色慘白的縮在人群之中,看著自殺橫死的孟夢猶自心驚著,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莫錦顏封妃的消息,竟然會讓孟夢無端橫死。
都說她是自殺,況且,就當她是自殺吧。庭王府裏那麼多人,已經顧不上一個根本就不得寵的伺妾了。
更為重要的是,一連兩天了,庭王爺一直沒有回府,就連清心靜養的莫錦顏都覺得有些詫異,隻是青鳥和靈奴不在身邊,她便也無從去問。
項穀庭氣急敗壞的出現在了庭王府的大門外,他從宮門口守了一天,要求去見小皇帝,可是那些太監宮女都不知道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連他的駕都敢攔,說不見就不見,半分商量都沒有得說,他頭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
看來小皇帝是翅膀硬了,硬的已經不需要他這個庭王爺左右了,他想要莫錦顏,不給,就除掉慕思鈴,以此為要挾,項穀庭更是左右為難了,他不知道慕思鈴此時的情況究竟如何,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無助的滋味,很讓他難過。
此時他卻是惦記著莫錦顏的,跟他一起急忙忙的衝回庭王府的除了一紙詔書之外,還有一件物件,那是慕思鈴隨身所帶的香包,其中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你不交人,楚皇朝,就要換個皇後娘娘。
項穀庭心神難定的徘徊著進了房間,莫錦顏正坐在桌前剪著那一大瓶子的花,那是周童早晨從園子裏采給她的,色彩斑斕各自爭奇鬥豔的,美很是觸目驚心的驚豔,那些顏色交織而成的色彩和芳香,讓莫錦顏心生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