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雞飛狗跳的吵成一團,莫錦顏則隻是抱了孩子來哄,反正那些事她也不需要去做,他們是不讓她來做的。
茶素素坐在她身邊,邊逗弄孩子邊問:“真可愛,他叫什麼呀?”
莫錦顏笑眯眯的應道:“他啊,項豐蕾。。。”
|“哦。”茶素素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耳熟,項穀庭?項豐蕾?項。。。項。。。她猛然一回頭,不可置信的瞪著大眼望著莫錦顏。
“你逃的,是庭王爺的婚?”茶素素在眾人幾乎都忘記了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這件事,莫錦顏嘴角一抽,這反映速度真是夠快的。
她嘻嘻哈哈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見茶素素從懷裏抽出一紙通報,上下打量了一圈,不由的感歎道:“這些畫師,的畫技簡直太不怎麼樣了,姑娘這麼漂亮的人兒到了他們手裏竟是成了那等平庸之色。”
莫錦顏好奇的湊過頭去問道:“你收集這個東西幹嘛啊?”
茶素素指著每個人頭下的金額道:“因為有錢拿呀,我在想我會不會很幸運的知道你們的行蹤,然後悄悄的彙報給官府,那麼我就有路費和安家費了啊!”
她此言一出,身周立刻殺氣滿布,數道警惕的目光跟蜘蛛網一樣籠罩住了此時還混然不覺得她,莫錦顏不動聲色的一擺手,眾人才都不甘不願的將視線移了去。
莫錦顏仔細一看,隻見這次朝廷可算是出了大手筆,區區一個周東南就賞銀五百兩,其他的都是大同小異,惟獨莫錦顏,身價一萬兩。
茶素素笑眯眯的看著莫錦顏道:“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啦,跟錢比起來,還是你們比較好,我隻是很納悶呀,你們是怎麼偷走將虎令的?那裏可是皇宮啊!”
她很狐疑的打量著周圍看起來都弱不禁風的眾人,以及天真無害的莫錦顏,莫錦顏想了想,順手墊起一塊小石子。
朝著樹上的一隻一直在嘟嘟嘟嘟的敲樹幹的啄木鳥輕飄飄的丟了出去,然後茶素素就聽著那嘟嘟嘟嘟之聲嘎然而止,那啄木鳥呆立在樹上幾秒之後,輕飄飄的墜地而來,噗的一下摔在軟軟的草叢之中,無力的撲棱了幾下翅膀,才算緩了過來。
莫錦顏眉角一揚:“就這麼簡單啊。”
茶素素沉默了好久之後,才狐疑的問道:“你們會武功啊?”
“……”眾人都對她的反映速度表示佩服,見過遲鈍的,能遲鈍成她這副樣子的實在是少見到及至,泰家能讓這麼一姑娘逃出來,也算是一能耐了啊。
惟獨靈奴很警惕的對青鳥道:“很多無害的事物表麵,往往隱藏著更大的殺機和危險,你要懂得這一點,瞧人信三分,話裏疑七層。”
青鳥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轉眼看著河邊的二人,那二人似乎已經達成和平協議,目前沒有再大打出手,因為周東南直接竄去河中心,流情夠不著他了。。。
“東南,你看那裏有魚!”流情興高采烈的指著,邊指邊蹦,招呼著周東南來叉魚。
周東南手叉一揚,那尾肥大的魚立刻就被擒拿到手,撲棱了幾下,氣絕而亡,瞪著滾大的魚眼死的很美味得樣子。
流情拍手笑道:“厲害厲害,快拿來魚,你繼續去叉,我幫你收拾魚。”
周東南笑著淌過河去將魚遞給流情,青鳥歪頭看著,哪有什麼瞧人信三分,流情若是該是不信的那七分,周東南早就遭殃了啊。
青鳥剛把頭轉過去,就聽得周東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哇啊~你謀殺啊!”
靈奴輕笑道:“看了麼,自己人尚如此,何況是。。。外人捏?”
青鳥:“……”這個世界好黑暗。
夜色降臨,白天還炎熱到幾乎把人曬成人幹的沙漠此時卻涼透肌膚,季千玄抿了抿幹燥的唇,將羊皮地圖又卷了幾卷,此番戰事已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半個月,名不虛傳的龍虎軍果真是驍勇善戰,北方外患很快便被逐出國境。
可是對方似乎不屈不饒的並不打算放棄這起好不容易開頭的戰亂,所以季千玄便隻能奉陪下去,將這場莫名其妙的幾乎沒有任何抗衡性可言的戰事持續著。
他將手邊的羊皮小卷鋪開,上麵依然沾著莫錦顏寫下的那張紙條,季千玄嘴角微微的上揚著,這個丫頭,永遠是他心口的一塊軟勒。
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注定毀了他清心寡欲的一生,讓他從痛苦到淡然之中,學會如何去包容這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