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豆被揪的哭天搶地的一頓號啕,伸著手呼喚著她的家丁奴才們:“你們作死了呀,還不來幫我把她弄開!你們想讓我死呀!”
那些家丁奴才這才反映過來,紛紛一窩峰的擁了上去,莫錦顏怕茶素素真的吃了虧,見她這會落了下風,才在私下輕聲一招呼,眾人紛紛心領神會,周東南囑咐了流情句:“抱好孩子,你別去了。”
流情乖乖的應了聲,就看著他們幾個人紛紛的拉上披風的帽簷,隨著莫錦顏躍起的身影快速的衝出了人群之中,人群又是一陣嘩然,看著一群人忽然從天而降,將已經落了下風的茶素素圍在身後。
莫錦顏笑靨如花,隨意的一擺手,衝著那新娘道:“嗨,土豆。今天天兒不錯啊。”
“你們。。。你們是誰!”那土豆明顯的一驚恐,跌跌撞撞的朝後退了幾步,待她看清楚跟她說話的是莫錦顏之後,立刻就鬆了一口氣。
眼前的女子明媚可人,雖然不著妝色,可其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一不是國色天香之姿,莫錦顏這張臉啊,在眾人眼中所看來說,是與她腹黑的內在全然不成正比的。
“哼,小賤人還叫來幫手了麼!”土豆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輕蔑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她卻不知道這一句話,實則讓眾人都有點微怒了。
他們都默不作聲的看著莫錦顏,隻見莫錦顏眼神一眯,眾人神色一掠,出拳的出拳飛腿的飛腿,將土豆那夥人馬頓時揍了個四仰八翻。
圍觀群眾興致高昂,大冬天裏看到如此鬧劇一場,也算是沒白來的造化了,茶素素隻知道眾人是會武功的,但是畢竟是沒見過他們集體出手,這些人出手又狠又準,完全找不著絲毫破綻,土豆那些人又怎麼能是對手?
根本無需莫錦顏出手,就將他們收拾了個落花流水,茶素素目瞪口呆的歎道:“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身邊圍繞著這麼些個武林高手呢啊。”
莫錦顏極其輕蔑的看著土豆笑道:“這姑娘,不收拾收拾她,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的。”
許延年見對方一幹人馬雞飛狗跳的慘樣,於心不忍的勸道:“姑娘。。。要不。。。先放過他們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啊。”
莫錦顏回眸一望,許延年隻是楞了一下,並沒有太多其他的反映,這下到是讓莫錦顏驚異了,這世間,也有見了她不會驚豔的男子?這可是真奇了。
那許延年雖不如項穀庭與季千玄俊美,但是也不得不說,也是一副俊秀之貌,莫錦顏也沒有細想他是怎麼一下子就認出茶素素來的,隻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周東南那兒去了。
“你這嘴,確實讓爺很不爽,人家不願意娶你,你就非要嫁,你是不要臉不要習慣了麼?”周東南揪著土豆的胳膊,也不管她一個勁喊疼,就那麼死死的拽著。
土豆邊哭邊嚎:“你是個男人你怎麼可以打我!你是男人你打我幹嘛!”
周東南恍然大悟:“哦對啊,男人不能打女人,可是你看你哪點長得像女人?”他上下打量了土豆幾眼,頓時惹的一片哄笑。
青鳥一腳將撲過來的一個家丁踹到了一旁,他退到靈奴身邊道:“你看著就是了,不必動手了,免得發了病可不好。”
靈奴輕撇了他一眼道:“我還沒有嬌氣到那等地步。”她一巴掌揚過,將那已經暈的站不穩的家丁又揮出好幾米,直接摔在了圍觀人群之中。
土豆大喊大叫著:“我要報官府啊!你們這群土匪!你們都是土匪啊!”
她不喊則罷,一喊之下,眾人心頭都猛得一掠,靈奴平和的眸子頓時熒白一片,她滿是冷意的看著土豆等人,很顯然是已經動了殺機。
莫錦顏眉頭一蹙,這點她到是大意了,若是土豆報了官府,他們還真一些吃不了兜著走的意思,她眉角一揚,眾人即心領神會,紛紛迎上前去,一把捏住那些家丁和丫鬟們的下巴。
就連同土豆在內,也被靈奴死死的按在了那裏,莫錦顏笑靨如花的走上前去,半蹲在地,拿手指頭輕抬起土豆的下巴,淺笑道:“我不喜歡你這樣。”
土豆痛苦的滿眼是淚,鼻涕直接順著臉就滑了下來,莫錦顏也不嫌棄,從袖中抽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了鼻涕。
她溫柔的囑咐道:“女孩子家要自重啊,除了注意內在之外,外在也是很重要的,你懂麼?”她誠懇的看著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