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風,哪還敢說個不字,忙點頭,邊點邊嗚嗚的出聲,她已經被卡的太緊了,連話都沒得說了。
莫錦顏朝著靈奴遞了個眼神,靈奴便將手撒了開來,那土豆長長的喘了口氣,帶著哭腔道:“姐姐我跟你無怨無仇,你何苦為難我呢?”
莫錦顏很是憐憫的說:“我也不想為難你呀,可是。。。可是。。。可是你看看,你搶了我朋友的男人,你讓我不為難你也好,那你是不是。。。也得不為難她?”
莫錦顏看了眼茶素素,茶素素對莫錦顏這種痞子般的做法很是認可,就連同許延年在內,都有些恍然大悟之後的激動感。
隻有那些圍觀群眾看的駭然,哪有一個姑娘家,是用這種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呢,莫錦顏拍了拍土豆的臉,有些痞裏痞氣的感覺。
茶素素小鳥依人般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許延年,眼神之中有些嬌憨之意,許延年伸手攬了她一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肩,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土豆狼狽的抬著臉,幾乎哭著喊道:“我不為難她,我不為難,可是今天是我成親的日子,你們何必要這麼做啊。”
聽完這話,莫錦顏頓時氣樂了,看來這土豆還是皮爛肉不爛的主兒,這一頓打算是白挨了,她根本就沒有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
周童學著莫錦顏的模樣,有些凶狠的吼道:“喂,土豆,人家許公子不想娶你,你明白嘛?死企白賴的幹嘛啊你?”
她著一吼,就連著周東南都楞怔了下,周童悄悄的吐了吐小舌頭,一副可愛的小模樣,好在沒有讓土豆看去。
土豆依舊在咆哮,有些歇斯底裏:“可是我愛他啊!我愛他我才想嫁他的啊!你們為什麼不放過我們兩個啊!延年,延年你救救我啊!”
土豆瘋了一般伸手抓向許延年,眾人都有些駭然,尤其是莫錦顏,她很無奈的看了一眼茶素素,用口語繼續道:“怎麼辦?”
茶素素微微一笑,蓮步移上前來,半蹲在地上柔聲道:“田姑娘,我知道你愛我相公,可是你要知道我相公是不會愛你的,他隻能是我相公,這輩子,上輩子,下輩子,你都沒有機會的,我也不會讓他放你進門的,所以,田姑娘,不要讓大家都難做。”
那土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著茶素素,罵人她是不敢罵了,可她並不打算放棄許延年,暴力也暴力過了,勸導也勸導過了。
這場鬧劇眼看著是無法收場了,大家都很無奈,而且莫錦顏也是怕把官府的人招惹來,他們可是通緝犯哪!萬一被認出來就壞了!
一時之間,事情就僵持了下來,大家都很無奈的看著土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鬧不休著,莫錦顏簡直有種想把這女人一腳踢死的衝動。
“女兒啊,女兒!”一聲呼喚之後,人群又躁動了起來,莫錦顏等人回身望去,隻見一個年約五十出頭的人在家丁等人的攙扶之下跌跌撞撞的走到這處來。
他見了女兒被打成這樣,還是沒有敢發怒,而是滿眼驚恐的看了莫錦顏他們一眼,忙連拉帶拽的把號啕大哭的土豆給扶著哄著帶進了馬車之中。
莫錦顏心想,這下可壞了,小時候欺負人家同學,家長一來她就倒黴,所以現在人家土豆家長來了,莫錦顏有種大難臨頭之感。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那家長並沒有興師問罪,而是一步竄上前來,周東南和靈奴立刻就護在了莫錦顏身側,一臉的虎視耽耽。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家小姐一指頭就可以戳死眼前這老頭,可是護主是本性,就是主再厲害,他們也得護。
可是那家長並沒有說多麼大的氣勢的指責莫錦顏,而是慌忙的一頓鞠躬加道歉:“我家女兒給各位添麻煩了,各位大人大量不要見怪!我們先走了!不打擾各位了!”
“……”群眾又是一陣嘩然,莫錦顏等人尤其嘩然。
許延年見田家的人跟一陣風似的嘩啦嘩啦著散盡了,許延年忙打發了家丁把圍觀群眾都遣散了,才算鬆了口氣。
莫錦顏轉身,隻見已經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他白衣素服,飄然而立,滿臉笑意,一如既往的模樣。
“季千玄?”莫錦顏先是一怔,眼窩立刻就酸去了半分,時隔這麼久之後忽然見到他,她原本以為已經百毒不侵的內心,頃刻又崩塌瓦解了。
“我來晚了。”他柔聲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