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還有什麼不可能?(1 / 2)

莫錦顏冷靜的看著那群不甘不願的站在她身邊的蚩族人,那些人眼神之中透露著強烈的焦慮和不安,紛紛看著此時已經什麼都不是的老祭祀。

老祭祀落寞的孤獨的站在那裏,莫錦顏輕步走上前去,她足足高了她小半頭,加上老祭祀年老體弱,又受重傷的緣故,整個身子便更加的彎曲了。

莫錦顏輕蔑的開口道:“靈奴,過來給她看看一時半會的這傷能不能死人。”

靈奴先是一怔,隨後沉默的抬眼看了一眼老祭祀,老祭祀沒有任何表情,跟一棟雕塑一樣站在那裏不聲不響的目視著遠方。

靈奴步履艱難的走上前來,顫抖著伸出手,掐住了老祭祀的脈搏,隨後,開口道:“小姐,傷是很重,並無大礙。”

莫錦顏笑道:“可以嘛,都傷到這個地步了還死不了,死不了就行,死不了呢,你就給我好好的活著,別拿你那條不值錢的命來證明你那不值錢的貞烈。”

她輕蔑的看著她,又轉身看著蚩族沉默的民眾,她從地上揀起那兩截的骷髏權仗,在手中顛了顛,重量不輕,難為老祭祀拿了六十多年也不嫌沉。

她笑著回身,將那骷髏權仗遞給老祭祀道:“目前在交接儀式進行之前,你還是蚩族的祭祀,我不讓你死,是讓你親眼看著我從你手中接過你的一切,登上你的位置,從今起,靈祭台前再也不需要任何的枉死者。你好好養著你的傷吧。”

她說完這些話,將仗一丟,吧嗒一聲那仗就落在了依然在發楞的老祭祀腳下,老祭祀楞了神,看著仗,又看著莫錦顏,隨後喃喃道:“你不殺我?”

她認為她做過的那些事已經足夠讓莫錦顏有了殺她的理由,她一步一步把她逼到這個份上,到最後,卻是這麼雲淡風輕的躲過一死?

莫錦顏輕蔑的笑道:“死?你到是得有這個髒了我手的資格才是。”

語罷,她轉身看向流情他們,流心抱著的孩子見她漠然回眸,竟然很是開心的哼哼呀呀的揮舞著小拳頭找她抱。

莫錦顏臉上的殺氣一掃而光,因為那孩子的一個笑容而重新明媚了起來,她小跑過去,伸手接過孩子,笑著對流心道:“抱了這麼半天累了吧?”

流心柔和的笑道:“沒有,挺好的,就是孩子一直在鬧著要你。”

她說話的功夫,那孩子很是調皮的伸著手拍她的嘴,邊拍邊哈哈的在那裏壞笑,莫錦顏跟孩子玩的開心的樣子,也十足像個大孩子。

幾份歡喜幾份愁,莫錦顏成為祭祀的事實,實在不知道該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悲哀,季千玄默默的站在那裏看著她和流情周童等幾個人甜蜜的說笑著。

他知道,從那時起,他便被她敵視的隔離在了她的世界之外,他不怪她,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季千玄甚至不知道,莫錦顏曉得不曉得接過祭祀權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這一輩子,終是無情無愛。

再也做不成庭王妃,也做不成這天下任何男人的妻子,她就隻能是蚩族的祭祀,高高在上,孤獨終老。

眼見,遮雲山上似乎是沒有什麼事了,莫錦顏招呼著眾人散去,等待幾天之後的接任儀式,眾人就在她的驅逐下紛紛散了去,也有幾個壯著膽子挪到老祭祀身邊去扶的,眼見她沒反對,才三三兩兩的過去了更多人。

莫錦顏看著靈奴蒼白的臉色,忽然想起什麼一般,猛得回過身對老祭祀說:“解藥呢?先給我啊。”

老祭祀冷哼一聲,悶著氣道:“等你成為祭祀之後自己從骷髏權仗裏拿出來吧,仗是你親自還給我的,現在要是反悔,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她固執的把握著最後的一刻機會刺撓著莫錦顏,莫錦顏無奈的看著她:“心胸狹隘的老女人啊你,輸了就輸了嘛,這麼輸不起,切。”

她冷哼一聲轉身跳躍著下了台,歡快的追向了眾人遠去的步伐,老祭祀重咳了一聲,看著她輕鬆無比的離去的背影,竟是微微一怔。

她似乎從來沒有明白過莫錦顏這種莫名其妙的快樂感是從哪裏來的,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即使是咬牙切齒著,她似乎也是總能笑得出來。

此時,某小鎮前,許家宅門內,本來已經打算起程往邊南去的庭王府眾人似乎是發生了一點意外的情況。

許延年手忙腳亂的指揮了府裏的人去請大夫的請大夫,抓藥的抓藥,而茶素素則一臉無辜的含著淚看著此時臉色鐵青的捂著肚子的項穀庭。

她欲語還休的看著他,楚楚可憐的眨巴著一雙眸子,項穀庭虛弱的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人會全部鬧肚子,並且鬧到這麼嚴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