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管家之死(1 / 2)

莫錦顏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開口笑道:“我說我要進去嘛,非要跟我打架傷和氣,我說,你培養出來的人就不能和諧一點嘛?”

老祭祀眼一眯,疑惑的問道:“那柄劍,是你掰斷的?”

莫錦顏一攤手,理所當然的答道:“是啊,難道說,這裏還有別人嗎?”

老祭祀默默的點了點頭,悶聲道:“那你隨我進來吧。”她招呼著旁邊的守衛說:“你們且散去吧,有她在,誰還能傷我半分?”

守衛們並不是很信任的瞪著莫錦顏,莫錦顏無辜的看著他們,掰了劍又不是她想要的,誰叫他們惹她了,還拿劍瞎比畫,不知道她膽小嘛,不給他把命掰了已經是照顧他們了,還敢拿眼瞪她。

莫錦顏毫不客氣的反瞪了一眼,那些守衛立刻就轉移了視線懶得理她,紛紛對著老祭祀道:“是,祭祀。”

他們將祭祀倆字咬音極重,分明就是在無聲的挑釁莫錦顏的忍耐力,莫錦顏才懶得理他們,因為老祭祀剛才說,有她在,還有誰敢傷害自己。

這句話分明就是一種變相的示好,同時也是一種強製性的栽贓,要是老祭祀出事,最逃不了嫌疑的,也就隻有莫錦顏了。

莫錦顏隨著老祭祀進了那所簡陋的閣樓,火盆暖烘烘的鴻烤著他必然的溫度,整個房間內到是溫暖異常。

老祭祀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烤著自己有些幹枯的雙手,莫錦顏坐在她身側,楞楞的看著她,透過光影之後,如此近距離的去看並不難發現,其實老祭祀年輕時,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若是將他擺放在現代來看,甚是絲毫不亞於那些明星的。

可是這樣一個女子將自己幾十年的歲月獻給了遮雲山,莫

錦顏隻是單純的想了一想,就覺得無比的恐怖,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動力讓她留在這裏,終年如一日的繼續著這種單調的人生。

“你有話對我說?”輕易不笑的老祭祀,今天似乎格外愛笑,而且笑容甚是和善,她看著莫錦顏,蒼老的臉上那雙眸子,卻是明豔動人的訴說著她曾經芳華之齡的美貌。

莫錦顏一恍神,順口而道:“你年輕那會,一定挺漂亮的吧。”老祭祀有些詫異,她以為她有什麼很慎重的話要說,卻不想,一開口就是這句。

上次有人跟她說這句話時,已經是六十年前的事了,那些遙遠的歲月,讓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聽到的話,此時卻又重現在她的耳旁。

“老了,再漂亮那也是曾經的事了,曾經。。。就是最不可能回到的地方,縱然是有攝魂之術的巫靈,他們也無法複員那段歲月啊。”老祭祀很是滄桑的回應著。

莫錦顏微笑道:“那你沒有後悔過自己把自己那麼多年的歲月埋葬在遮雲山之中?你當初,怎麼就那麼心甘情願的選擇做祭祀啊?”

老祭祀微微一笑:“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我當初。。。。。。”她眼色一黯,她是經曆了多麼大的決心才做了這樣一個決定的。

當一個垂死的人拉著她的手求她救救蚩族時,她還有什麼辦法,殘忍的說出那個不字?所以她就犧牲了自己,犧牲了他,用他的生命和她的孤獨,回報給了那個垂死之人一生的承諾,她做到的事,未必,也是她甘願的啊。

“曾經,也是被逼迫。”老祭祀很艱難的說出逼迫倆字,現在的莫錦顏,又何嚐不是她通過卑鄙的手段逼迫上位的,她知道這裏的苦,卻偏偏沒有辦法。

風燭殘年的她,又有什麼能力帶著這個幾乎要全族滅亡的族落衝出遮雲山?遮雲山裏有她一生的回憶和守護,她怎能舍得離去。

莫錦顏輕笑道:“你不必再擔心什麼你是否逼迫我之類,我是不會領你這份馬後炮般的情的,你記得,蚩族交給我之後,做什麼都是我說了算,你不得插手,也不得反對,更重要的是,你不可以帶頭唱反調。”

老祭祀詫異道:“我?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我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我成與不成,都已經威脅不到你了不是嗎?”

莫錦顏將腳挑到桌子上,晃動著自己那雙小腳很是不屑的對老祭祀說:“拜托,你要知道你在遮雲山裏是有威信的,你心灰意懶不要緊,你當心帶著他們一起懶了那可就麻煩了。”

老祭祀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好吧,我會聽你的話,隻要你能不怨恨的去接受祭祀之位,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一種恥辱,這是蚩族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