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是不行麼?”青鳥擔憂的問著一旁對著水晶球毫無法子的靈奴弱弱的問道。
靈奴沉默著搖了搖頭:“不行,我完全沒有法子複原當時的情景,似乎是有什麼人,刻意的抹去了水晶球能找到的範圍,將軍府究竟是怎麼回事,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
靈奴歎息著,緩緩的靠著椅子坐倒在一側,她這幾天為了重現那影象,簡直是把自己累的快要渾身斷成好幾截一樣。
可是她依舊沒有法子跟往常任何時候一樣複元那段過去,將軍府被屠之事,似乎就此成謎,青鳥喃喃自語道:“這可不對,庭王爺身邊的巫靈,可就隻有我自己,可我的靈力也在你之下,而且我又一直跟你們在一起,那麼。。。到底是誰背後下的手?”
靈奴臉色青白,重喘了幾口氣道:“隻是怕,小姐現在有危險,恐怕把將軍府屠了的人,並不是庭王爺!”
青鳥眼神一驚:“那會是誰?”“我不知道。”靈奴虛弱的搖頭,青鳥見她疲憊如斯的模樣,隻得對此作罷,現在一切都似乎陷入了一場謎團中去一般。
季千玄趕回營中時,大軍已經百般無賴的駐守在此多日,也沒敵人來範,也沒任何風吹草動,每天就混吃等死的日子讓他們很是難過。
不過更難過的,還是路鳴,慕漸呈身邊曾經紅極一時的門客,曾經策劃過綁架莫錦顏的元凶,現在完全的體會到了秀才遇到兵的無力感。
懷遠將軍生前副將,大字不認識幾個,又性子直,當初季千玄安排他主掌軍事,於是他就很簡單很粗暴也很充分的公報私仇去了。
季千玄一回來,路鳴立刻一路哭冤著撲在他腳下,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任何人比季侯爺更讓人覺得親切了。
“侯爺,您可算回來了,您再不回來,我可就該死這了。”路鳴嚷嚷著,眼中悲憤情緒可見一般,隻有那副將,直著脖子戳在那,明明是緊張的很,卻偏偏裝出一副大無謂的樣子來。
季千玄微笑道:“怎麼了路先生,一見本侯就行如此大禮,莫非與本侯數日未見,你且心聲想念了?”季千玄故意調侃著他。
路鳴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企圖哭訴這些日子來非人的待遇,結果季千玄一把扶起他,笑的很爽朗的說:“哎呀,大家都是軍中兄弟,你要說的我且明白,不必多言了,路先生心胸要寬廣啊,軍中文人稀缺,你且得大度。”
路鳴吃了個啞巴虧,季千玄一轉身,臉驀地就黑了:“副將,跟我進來下。”
那副將見他黑了臉,以為是他要就路鳴的是指責自己,幹脆直著脖子就衝了進去:“侯爺。”副將站在那,頗有些不自在。
一張老臉黑的發硬,在在背光的地方,他竟是看不清季千玄臉上的表情的,季千玄冷聲道:“從此處至楚中,需要多久的時間?”
那副將立刻答道:“回侯爺話,最快四十天。”
季千玄蹙眉,猶豫了會道:“一個月有沒有可能,若是,從現在拔營開始算起的話。”
副將被嚇了一跳,遲疑道:“王爺,我們要全軍回朝去麼?”
季千玄冷眸頓黯:“是,不過我們不是班師凱旋,我們是回去挽救朝政的,多日前,莫將軍滿門被屠一事,你也是知曉的。”
副將悶哼道:“屬下聽說了,是庭王爺將莫將軍滿門殺了個幹淨,哼,他好歹還娶過人家的女兒,怎麼可以做的那麼過分,不過侯爺,我們這次回去,是護他,還是反他?”
副將大大咧咧的問出這句話,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營帳外已經有一個身影悄悄的貼了過來,季千玄不動聲色的將手中毛筆驀地丟出。
那毛筆竟穿透帳蓬,直接紮在了偷聽者的眼窩處,隻見那一聲慘叫之後,副將才慘然回神,他急忙奔了出去,怒眉橫目的拔刀向相,低頭一看,竟是路鳴。
那副將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狼狽的跌在地上捧著眼睛哀號的路鳴,冷哼道:“自作孽,不可活呀你!”
季千玄冷麵走出帳外,看著哼唧的路鳴,陰聲道:“我曾經是否說過,我的營帳周圍,若沒有我的傳喚,任何人都不得靠前?”
路鳴一個勁的哀號,企圖以此蒙混過關,季千玄見他這樣,隻得冷哼道:“我看你是腦子不長記性,來人呀!給我拖下去,重責三十軍棍,若有再犯,直接處決!”
路鳴先是一驚,隨後趕忙在衝過來的衛兵架過自己前哀號著:“侯爺,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錯啊,侯爺!侯爺啊。。。”
他的哀號聲最終隨著衛兵脫離他的腳步而漸遠著,副將靜立在側,一臉愧疚的為了自己的疏忽而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