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來者不善,誰是來者?(1 / 2)

莫錦顏一直在昏沉著,時而清醒時,也是虛弱不堪,一則是因為精神上受的刺激太大了,一則,是因為被季千玄他們三個聯手那一擊,幾乎讓她身受重傷。

她這般模樣,自然是糾結的流心他們束手無措,時而,項穀奕每天都會定點的來探望她,有時會親手喂食些吃的,多些時候,則是看著她沉睡的麵容而沉默著。

周東南環著手站在一旁看他,便從心底感歎,難道這項家皇帝生出來的兒子,一定要個個這般英俊不凡?一個項穀庭,已是夠讓他自卑的了,結果無論是私生子季千玄還是小皇子項穀奕,個個生的都是這般俊美。

可這三位俊美的男人似乎都對莫錦顏情有獨鍾,哦,不是似乎,是肯定,而周東南不知道的是,項穀奕的難過,更多的來自於他的內疚和無奈。

畢竟造成莫錦顏這個樣子的,他是主犯,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原諒自己,莫將軍死後,他也一直被噩夢所包圍著,將軍府夕陽之下的那抹殘涼,染涼的不僅僅是莫錦顏的心,還有項穀奕那脆弱的善良。

莫錦顏昏沉了數日,終究還是悠悠轉醒了,雖然身上的傷沒有大好,可她最起碼的說,意識是清醒了些,項穀奕依舊每天朝這裏跑,溫柔的陪伴在她的身側疏導著她糾結的思維,那一刻,莫錦顏甚至覺得,也許他,能讓她信任一下吧。

那日,從楚中傳來消息說,項穀庭的貼身禁衛隊已經在楚中展開了大規模的清人,將所有威脅他地位的重臣統統清出朝政。

本來就形勢危機的楚皇朝,此時更是風雨飄搖,皇位空缺著,項穀庭一直不肯再立,甚至幾乎與項穀臨反目成仇。

據說那夜,項穀臨帶著臨王妃怒氣衝衝的趕往項穀庭所在的某處別苑,自那日邊南別後,已時時餘一個月的光陰,兩頭快馬加鞭,竟也在異地重逢了。而項穀庭卻早已備好一桌薄酒,在月下閑亭中小飲。

項穀臨一瞧便知道,這是他擺給自己的鴻門宴了罷!他冷笑著入了坐:“自母妃逝世後,你我兄弟二人,也終會有此一日麼?”

項穀庭雲淡風輕的將酒一口飲盡:“怎樣的一日?皇兄必然是想,跟那些人一樣反對我的做法了是不是?”

項穀臨哼道:“你邊南一行,到也行出些別致來了,先是一手屠了將軍府,又大清朝政,弟,你是想登基為皇,本王必會擁戴你,可你沒必要,如此暴虐不仁!”

項穀庭輕笑著眯著眼,連自己的親哥哥,此時都已經不再相信自己了,將軍府被屠一事,必然是讓他背定了這頂黑鍋不可了吧。

“皇兄,你若如此認定,本王也無話可說,隻是本王決定下的事,本王絕對不會後悔和更改,即使母妃複活,也無法改變我此時的心思。”

項穀臨倒吸一口冷氣,他知道,弟弟此時便是真的怒了,因為他從來都不喊自己皇兄,二人之間稱呼,一向是兄弟為主。

現在他說出這番話來,明顯是連他的帳,都不肯再買了,項穀臨心中百味陳雜,皇室之中人,從來都沒有親情可講。

旁側的蘇媚一直沉默著,她早就料到這一切的發生,誰又不想做皇帝呢,誰又不想做皇後呢,她是想做皇後的,所以,她也想讓項穀臨做皇帝。

然兒處心積慮的下毒之後,小皇帝死了,他們夫婦二人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資格掌權楚皇朝大權的,因為,他們的麵前,橫生的擋著個項穀庭。

兄弟反目,一夜成仇,項穀臨憤怒的摔落手中的琉璃玉杯,忿忿道:“本王甚至懷疑,幼帝之亡,都便是與你有關的!”

項穀庭睫毛一抖,又是一杯酒衝鼻灌下,此夜太漫長,月光也微涼,迎春花開了敗了,冬季的氣息早已經消散而去。

又是一年好時節,可他的心裏,卻是冰封萬丈,當初莫錦顏那封書說,皇室之中沒有親情,她當初是盼他稱帝的。

那麼如今一切看來,不是他想反,而是他,不得不反!是不是一切的誤會和解釋不清,都要等到他霸權楚朝的那一天,讓臣民臣服在他腳下時,才能讓她知道,他的無辜和無奈?

“項穀庭,你我三人自幼時長大,那時,便說將來絕對不為朝中之事傷了情分,可你如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們夫婦二人,也不多做糾纏就是了!”

蘇媚奪過他手裏的酒杯一口仰下,濃烈的桃花釀,嗆的她連連咳嗽了數下,卻是紅著眼哽咽道:“我們不圖你!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以往情分,就此斷了吧!”

蘇媚抽噎著,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碎在地上,牽著項穀臨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