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滿天飛的無人機,在哪都能監控到這裏的情況。
到了綠野旅遊公司五樓,我召集大夥開會,分別交代任務,江定克帶韓雨欣去牛鼻山西麵轉悠,專門找洞穴去鑽。
武紹堂師兄妹去牛鼻山東麵轉悠,同樣是去鑽洞穴。
不管能不能擾亂史密斯的視線,分散他的人力財力也可以。
開完會,我來到曲雅茜房間,她正坐在窗戶前玩手機,見我進來,放下手機,招呼我在對麵椅子坐下,詢問我在台灣的情況。
剔除在台灣與阿英風流鬼混這一段,我將其餘原原本本說出來,曲雅茜馬上認定,茶花知道修仙秘境。
我早有這個想法,現在被曲雅茜夯實,我心裏疑雲重重,真搞不清楚茶花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
阿豹那邊還沒有音訊,不知他們將瘋子的兒子解救出來沒有?如果解救出來了,瘋子能幫我解開這團疑雲。
我的沉思被曲雅茜打斷。
“大淫賊,你好像還有什麼沒說,難道不打算說嗎?”
她說這話時,眼睛咄咄逼人。
我看著心驚肉跳,不懂話裏的意思,茫然望著她。
曲雅茜鼻孔哼哼道。
“你還是如此頑劣死不悔改,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
莫非她知道台灣阿英的事?
我緊張思索一會,認為沒這可能,針對我的事,茶花會動用手段封鎖台灣網絡,現在應該沒有了痕跡。
想到這裏,我嬉皮笑臉道。
“大嫂,我真的沒隱瞞,一點不漏全說了。”
曲雅茜臉色陡然一黑,厲聲道。
“跪下來。”
我應聲站起身,過去跪在她跟前,心裏惴惴不安,明白說謊的代價來了。
‘啪’,‘啪’,曲雅茜使出一個左右開弓,我臉皮立馬火辣辣有隆起來的感覺。
“臉上五道傷痕是怎麼回事?”曲雅茜說出扇耳光的理由。
奶奶的,原來問題出在這方麵,在廈門逗留八天就是等傷痕消失,沒想到還是被這女人看出來。
僅僅是這樣就好辦,我摸摸臉憋屈道。
“跟洪雪花吵架,被她撓出來的。”
曲雅茜鼻孔哼哼兩聲問:“你倆為啥事吵架?導致她下這麼重的手。”神色有揶揄味道。
我繼續憋屈道。
“洪雪花現在越來越不像話,我就是多看美女兩眼,她就發飆下重手。”
這是最安全的謊話,身為女人的曲雅茜應該理解。
‘啪’,‘啪’,曲雅茜又是左右開弓,看來沒得到她理解,隨後氣咻咻道。
“說實話。”
我有些不確定了,這娘們到底知道些什麼?謊話要不要延續下去?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謊話進行到底為妙。
“真是多看美女幾眼讓洪雪花吃醋。”我橫下心說。
‘啪’......我被扇的暈頭轉向,算不清有多少個左右開弓,唯一清醒意識,在曲雅茜麵前,沒有謊言千遍就是真理這個說法。
扇完耳光,曲雅茜撥弄一下手機,將屏幕擺在我麵前,陰沉著臉說:“這是什麼?”屏幕上播放一段視頻,我傻乎乎坐在餐廳門口,額頭上貼著‘傻逼大淫賊’五個字。
奶奶的茶花,做事如此不幹淨徹底。
僅憑這個代表不了什麼,我還可以繼續謊言,理直氣壯道。
“大嫂有所不知,洪雪花現在是變態,我真的隻是多看美女幾眼,不相信,你可以去問洪雪花本人。”
曲雅茜肯定不會去問,兩人關係勢同水火。
話音剛落,耳光如秋風掃落葉過來,曲雅茜惡狠狠道。
“要我去問洪雪花,幹嗎不讓我去問台灣女房東?你這混蛋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些話入耳,我臉是滾燙滾燙的,心是拔涼拔涼的。
“滾!”曲雅茜應該是打累了,鄙夷下逐客令。
我應該是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房間,洪雪花在與四個人玩牌,她瞅我一眼笑容可掬說:“親愛的,怎麼如此不小心?臉被開水燙得這樣紅。”笑容可掬裏暗藏幸災樂禍。
我沒好氣瞪她一眼,懨懨打開電視,悶悶不樂看起來。其實心思一點沒在電視上,想想自己的命運就淒涼,好不容易等到王師軍去自投羅網,又迎來一個曲雅茜,打的我沒臉沒皮。
不知道這樣的命運何時才是盡頭,王虞美啊,要想辦法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