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已經有一個月了,這段時間裏,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難道邵齊芝他每天就不鍛煉鍛煉麼,反正我要讓這個軀殼來熟悉熟悉我之前所會的一切反應了。
“小芝,恭喜出院。”她的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從現在起又能每天都看到你了。”
“恩,我也很高興,帶我回家吧。”我對著小蔭微笑著。
“額···恩,好吧。”她的臉上露出紅暈,大概是還不習慣和邵齊芝一起回家吧。
在這裏有必要說明一下,我陳謙,曾經學習很好,身體很好,大概是由於籃球打得很好。而且像擒拿,跆拳道之類的都很熟悉,在這副弱不禁風的軀殼的演示下,應該能在社會上很好的活下去。還有,在這之前我是一個律師,而且有不少的積蓄,還好我夠聰明,把我所有的財產都存在了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而且就在這裏,四川。
“對了,小蔭,我住院的這段時間是你給我付的醫藥費麼?”我看著劉蔭,盡量陽光的對她說。
“恩,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還是可以承擔得起的。”她笑著對我說,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笑了,大概是我的工作原因吧。
“謝謝了。”
“恩,小芝,以後對我可以不用這麼客氣的。”
“知道了。”
“劉蔭,明天可以來接我上學麼?現在我隻認識你一個人。”
“好啊,我很樂意。”
“那你能帶我去我打工的地方麼?”
“好啊。”不管是帶我回家還是帶我去我打工的地方,她都一直是笑著的,我想,我可以確定她和邵齊芝的關係了。
到了一家咖啡店,劉蔭停了下來,對我說:“小芝,這裏就是你打工的地方,這家店的店主很好的,你以前也很喜歡這家店的。還有,在這家店對麵,一中,就是你的學校,你能找到回家的路了麼?”
“恩。”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恩,再見。”
我和她告別後,我慢步走進了那家咖啡店“三號公園”,裏麵的設施很高級,我都懷疑為什麼我有機會在這裏打工。而且剛進門就有股咖啡的香氣。裏麵有個人對我打招呼:“呦,齊芝,回來上班來了。”
“額,請問你是?”
“我啊,我是白鶴,你不認識我了。”那人頭發烏黑亮麗,笑著對我說話,很陽光的,穿著像是製服的上衣,露出裏麵的白色襯衫,褲子是黑色的,貌似腰帶是定製的,我沒見過這樣的腰帶,我想,總不可能回事盜版的吧。
“啊,我貌似是失憶了,不過除了我的經曆好像其他什麼都還知道,就是把所有人都忘了。”
“唉,你啊,就是這麼虛弱啊,記住,我是白鶴,以後要是還有什麼想不起來的是找我,我應該可以幫你回憶起來點事,從這裏進去吧,店長在裏麵,跟他說說情況吧。對了,我問一句,是劉蔭送你來的吧,你和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