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我總感覺我和她的關係不一般。”
“那就對了,算了,別廢話了,見見店長吧。”
“恩。”我推開白鶴所指的那扇門,裏麵有一位正襟的人,一頭銀色的發,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隱約可以看見他的眼瞳是祖母綠的,穿的西服直挺,沒有一點褶皺,褲子和白鶴的一樣,應該就是製服,還有擦得很亮的皮鞋,在那裏寫著什麼,手指修長,潔白,貌似是聽到了我開門的聲音,抬起頭對我笑著,說:“齊芝啊,來了,最近還好麼?”
“啊,啊。還好,我好像是失憶了,這裏是我打工的地方吧,我明天就來,還有我的位置吧?”
“恩,你要來隨時歡迎,現在,先去吃點東西吧,你是剛出院吧,就當是慶祝你出院了。”他放下手中的筆,那是根鋼筆,黑色的,手腕處露出白色襯衫和一塊銀色的表,那表像是伯爵的。
“呃,抱歉,你是···?”
“啊,忘了說了,我是譚穎,怎麼樣,還記得我麼?”
“不記得了。”
“走吧。”譚穎收起了桌上的東西,扶著我的肩膀帶我走了出去,白鶴正擦著杯子,看見我們走出來了,說:“呦,差不多熟悉了吧。”
“恩”我似懂非懂的回答,白鶴接著又無奈的笑了笑:“今天的生意不好啊,齊芝,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
譚穎看了看我,說“齊芝剛出院,你就讓他來上班,你真是沒有紳士風範啊,生意不好那就走,我請你們吃飯。”
白鶴放下手中擦著的杯子,一臉興奮的說:“好啊,店長請吃飯,我正好餓了。”
譚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正好我也餓了。)
我突然一驚,頭上冒出了些冷汗,Cenel很長時間沒又說話了,為什麼現在又開始說話了?譚穎像是察覺了我不對勁,說:“怎麼了齊芝?不舒服麼?不舒服就歇歇。”
我回過神來,應了一句:“沒事,可能身體還有些虛弱吧,不鍛煉鍛煉怎麼行,曬曬太陽就好了。”
可是,這之後便陷入了沉思,它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以什麼為食的?它會吃了我身旁的這兩個人麼?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重要的是。為什麼在它可能會殺了這兩個人的時候,我會這麼擔心?為什麼?難道是因為身體的記憶麼?因為這兩個人——白鶴和譚穎——曾經是我——邵齊芝——的朋友麼?到底是為什麼?我這麼一個無情的人在進入他的身體後會變得越來越多情起來?我會不會變得不是我自己?
走的一路上我都在沉思著,到了一家餐館,我們進去吃飯,白鶴點了很多的菜,我沒吃多少,因為根本沒心情。
當吃完飯後,我感覺身體裏有種力量充斥了全身,感覺右手有股力量要釋放出來,難道······它——Cenel——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