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白知味的目光,借著朦朧的月光,雲蕭看見一抹身著紫色衣袍的曼妙身影慢慢扭動腰肢由遠及近,身影的主人十四五歲年紀與雲蕭相仿,蔥白小手持一根銀色九節鞭,一雙杏眼死死地盯著雲蕭二人,看得雲蕭一陣激靈,咽了咽口水,問道:“白娘子,你怎麼若了這潑辣女子?”平時因為白知味一副求虐樣雲蕭總是叫他白娘子。白知味恨恨地跺了跺腳,說道“我那麼溫婉賢良、高風亮節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人姑娘的事,定是你占了別人便宜不負責任。”正說著,紫衣姑娘已渡步到離二人不到兩丈遠的距離,貝齒輕啟,柔聲問道:“你就是雲蕭?”雲蕭點點頭,道:“我就是。”那姑娘冷笑一聲,說:“長得還算差強人意。”“喂,姑娘,你是想說我長得帥嗎?要是……”雲蕭話沒說完,隻見那姑娘柳眉一挑,輕哼一聲,右手一翻,雲蕭大叫“不好!”一把推開白知味,自己往左邊一滾。“啪~”一聲巨響震得人耳朵生疼,二人看向剛剛站立的地方,塵土揚起半丈高,地上一個澡盆大小、深約半人高的坑,未曾想那姑娘突然變臉,二人互看了一眼麵麵相怵。
雲蕭站起身問道:“姑娘何意?”紫衣姑娘嘴一抿,銀牙一咬,也不答話又是一鞭過來。“殺人啦!救命啊!”白知味殺豬般地叫著跌跌拌拌跑向路邊一堆某家人放在後門的雜物堆,期間又是“啪啪”幾聲,白知味從雜物堆後麵探出頭來看,巷子地麵突兀出現幾個大坑,塵土飛揚中隱約辨識得出雲蕭被趕得滿地滾,每次都是堪堪躲過,甩了幾鞭未中,那姑娘似乎急了,吼道:“懦夫,你隻會躲嗎?”雲蕭停下腳步,“誰說的?我是好男不跟女鬥!”說著就轉過身來。姑娘嘴角一彎,雲蕭心裏一驚“糟糕!”姑娘鞭上銀光閃閃,練家子一看就是附了內勁,鞭子往上一甩,“呼~”破空聲引得周圍空氣打旋,此時雲蕭身子還未轉正,想躲也力尤未逮,眼看充斥內力的鞭子就要臨身,雲蕭幹脆閉上了眼睛。
意料中的攻擊並未落在身上,就聽得一聲慘叫“啊~”雲蕭趕緊睜開眼,一個白衣人撲倒在身上,發聲者正是白知味,“噗~”地一口血噴了雲蕭一身,雲蕭扶住白知味,一把摸到他背後一片濕熱,抬手一看一手血,拉過白知味後背一看,那哪看得出是背!白衣稀爛,一片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血還在咕咕往外冒。
“知味,你怎麼樣,你撐著點,我馬上送你去回春堂。”白知味張嘴想說話,卻是一張嘴就湧出血,已無法回話,“你別說話了,我馬上送你去看大夫”雲蕭感覺手一沉,原來是白知味暈死過去了。
“他,他,他沒事吧?”紫衣姑娘顫抖的問道。雲蕭抬頭看著聲音的主人,姑娘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感受到雲蕭殺人般銳利的目光,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我……我……我不是有意的。”雲蕭瞳孔一縮,大吼一聲“滾!”那姑娘嚇得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