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飛劍(1 / 3)

修行者進入了玄境之後,便是可以將體內的氣外放出來,從一個普通人一路走到玄境,多年鍛煉或者冥想得來的氣量非常的強大,一旦能夠完全使用出來,將其通過各種方式放出來,那麼威力將非常強大,好比和劍宗的大師兄可以用氣來操縱飛劍殺敵,這個齙牙男則是可以將氣直接震蕩出來將蔡恒和蔡厚直兩人震飛。

蔡恒從來沒有跟玄境的修行者戰鬥過,但是不代表他就會愚蠢到看見敵人是玄境強者還依然上前找死,他身後還有一個跟自己一邊的玄境修行者,他看了一眼蔡厚直和蔡家寶,然後毫不猶豫的往後一跳,勁風吹動著他的衣衫,雖然才十幾歲,但是這一刻卻有一種滄桑劍客的感覺。

“也許我本來就一直很滄桑。”蔡恒自嘲一笑,然後轉頭將劍橫在眼前,眉間,鼻前,鋒利的劍鋒化作一絲細芒,逐漸在擋在蔡恒身後去路的一名黑衣男子眼前放大。

利劍稍微一滯,隨後狠狠的壓入了這名黑衣男子的麵頰,血水腦漿噴灑了蔡恒一身,最後利劍在黑衣男子的腦後發出一陣噗嗤的聲音,化為一道圓弧被蔡恒收入劍鞘。

這一劍是蔡恒多年殺敵經驗的精髓所在,出劍收劍渾然天成,蔡恒並不是沒有宗派的,他師從收劍宗,劍盟內各類劍派林立,真正說來,其實各個劍派的劍法已經沒有什麼區別,都在趨於合並的階段,但是總有一些其劍派特色的存在,收劍宗就是強調出劍收劍的協調和渾然一體,至於為什麼叫收劍宗,而不叫出劍宗,就在於這一招總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中出手,然後瞬間結束。

隻是這畢竟不是單打獨鬥,蔡恒沉浸在剛才那一招的感覺之中不可自拔,卻忽略了他身後還有一個齙牙男,他上前一步,一拳頭砸在了蔡恒的背上。

這一拳就好像拿鐵錘砸在了鐵塊上一樣,發出了一陣悶響,蔡恒的皮肉還有筋骨難以承受的發出了難聽的嘎吱摩擦聲,一口血吐出來,脊髓的劇痛讓蔡恒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便被生生在半空砸在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落在地上之後還彈起來再落下。

蔡恒昏死了過去,齙牙男一把抱起蔡恒,朝那名被弩箭釘在樹上的中年男子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腳步一動便想走,但是那名中年男子卻根本沒有這個打算。

“別想走。”中年男子伸出右手,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況,他體內的氣海被這一箭完全射穿,氣正在不停的流逝,他死不了,但是他也廢了,好不容易才進入玄境的天地,雖然日後可能再也不能進步就這麼止步玄境,但是畢竟也是劍山內數得上名號的人,就這麼被廢了,他怎麼甘心?他恨這些盜匪入骨,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麼稱心如意的離開?

兩隻手動作一致,同時劃出了一個軌跡,在這片小徑內,四處都是中年男子散去的氣,他已經無法收回,但是卻可以控製,所以他費盡心神,把所有的氣聚合在一起控製著那把正在空中盤旋的飛劍。

氣的聚合讓飛劍不停的震動,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聲音,齙牙男麵色難看的止住了腳步,他想不到那個劍宗大師兄竟然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玄境強者,更想不到還會使飛劍,在玄境能夠使飛劍這種遠程武器,永遠都比他這種純粹的近身戰鬥玄境強者占優勢,尤其是那個人明顯是不要命都要留下自己。

而齙牙男自然是不想拚死一搏的,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腳步快速的跑動了起來,同時指揮手下向那名中年男子攻去。

風在空中發出了呼嘯的聲音,不僅僅是那把飛劍,還有齙牙男跑動的聲音,圍繞在他周身的氣雖然肉眼不可見,但是在蔡厚直的眼裏卻是那麼的清晰,氣的高速流動竟然能夠發出讓空氣變得扭曲的熱量。

剩下的十幾名黑衣盜匪悍不畏死的朝中年男子攻去,即便是玄境強者,在操縱飛劍的時候周身也是完全沒有防禦能力的,要麼放棄將那把已經蓄力到讓齙牙男都開始害怕的飛劍,要麼就轉而攻擊這些距離他幾乎就剩下幾米距離的敵人。

四名和劍宗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將手中的劍拋飛了起來,然後互相接住了其他人的劍,這一個舉動似乎毫無必要,但是轉而卻是四個人開始齊步朝前刺出手裏的劍。

這就是和劍宗的劍陣,之前過於輕敵,導致他們還沒有展開劍陣便已經損失大半戰鬥力,之後的短兵相接更是匆忙之中準備撤離,哪裏還想得到展開劍陣迎敵。

但是和劍宗能夠在劍山裏麵立足是有道理的,這一個四人劍陣是最為簡單的劍陣,所以他們和劍的威力也能夠全部發揮出來,集合四人的精氣神,加上某種秘法的驅動,在這一瞬間他們竟然已經將氣借助四把劍凝聚到接近外放的程度!

氣外放那可是玄境強者的能力,這四名和劍宗弟子能夠在剛才的戰鬥中活下來,本就是凡境的高手,四把劍一同刺出,劍尖抵在一起,一股螺旋氣勁從劍尖迸發而出,當場撕裂了一名猝不及防的黑衣盜匪,而氣勢不衰再次將那名可憐黑衣盜匪身後的一個盜匪麵部攪成一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