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毒藥(1 / 2)

疏挽與雲曦公主一路交談到半夜,見瑞王他們還未出來。雲曦公主心裏更加地擔心玉千墨便走了,留下疏挽一個人涼亭裏獨坐著。雙手撐著半垂下的腦袋,慢慢地合上眼眸,心中卻百轉千回。

哎,也不知現在這個時候娘親在府裏睡覺沒?她定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在外,青荷小丫頭跟娘親說話時有沒有露陷?哼,那個該死地什麼莊主玉千墨什麼時候不好中毒,偏偏在這時給我霸占著靖王,如今這情形不曉得他會不會為了她答應幫娘親治病?哎,今日白出來了!哎…。

靖王聽說疏挽今天是來找他,求他為了給她母親治病來著,心中特高興。不管她來的目的要求是什麼,他都會答應滿足她。最重要的是她能來找他,靖王匆匆忙忙地給玉千墨配了些壓製劇毒的藥,便來尋疏挽。卻正好看見疏挽低頭似輕眠的疏挽,蒙著麵紗的側臉在秋日清冷的月光下,更加顯得迷人心弦,心中迫切地想拉去那層礙眼的麵紗,看看那張讓他朝思夢想的傾城麵容。

“疏挽小姐,夜裏風大怎麼在此休息呢?”溫柔似水的聲音如春天般的柔柔細雨。

“靖王?靖王忙完了?今日辛苦了。”疏挽睜開雙眼驚喜地看著靖王。

“恩,聽雲曦說你一個人在這邊,心中擔心,本王就過來尋你了。”靖王絲毫不在意疏挽微愣的樣子,本王就是想要見你。

“疏挽謝過王爺的關心,疏挽很好,沒事。”不知說些什麼話地疏挽迷糊著說道。

“聽說疏挽小姐有事找本王,卻不知是為何事情呢?”

“恩,疏挽是有件事情要求助靖王,不知靖王可否幫助疏挽?”疏挽聽著這話,心中驚喜。榆木腦袋,怎麼忘記了娘親的事情,還要人家靖王來提起?

“嗬嗬,疏挽小姐不必客氣,隻要是疏挽小姐提出的本王定當滿足。”靖王深深地望著驚訝中的疏挽說道,似永恒的承諾!

“呃,那…多謝靖王了,靖…。靖王…。靖王可以直呼疏挽的名字,那樣叫著太生分了。”深深驚訝中疏挽此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客套感謝話了,支支吾吾地說出這句話。剛說完就後悔,這不是明擺著跟靖王套近乎嗎?而且也套地太那個了吧!人家剛答應給你的娘親治病,這下你就開始感謝拍起馬屁粘著人家了。

“好,就叫你挽兒。”靖王抿唇笑道。這下可沒去在意疏挽心中所想的那些個意思。

本想反駁著,這也叫的太親切了些。但是心裏因感激靖王答應她的事情,隻好點頭應道。

“恩,聽說挽兒被毀容了,不知是…。?”靖王正開心時便想起這件事情來,心中惱恨,不忍心說出。

“是的,疏挽…挽兒,確實被毀容了,如今,怕嚇到外人,便蒙麵見人。”疏挽摸著玉臉淡淡回答。

“那挽兒便揭下麵紗讓本王看看,本王定會給你治好。”瑞王見一臉不在乎的疏挽柔聲道,心中微疼。

“不用了,挽兒現在的樣子太過嚇人了。再說,挽兒並不在乎這容貌如何,靖王就不要為挽兒擔心了,而且,挽兒想讓靖王記住挽兒完美的一麵。所以…。所以…。”怕露陷的疏挽故作恐懼又帶幾絲哀憐的說著,她的小把戲怎麼能夠瞞得住醫術精湛的靖王呢?

“不行,本王就想看看挽兒的傷勢如何。難道本王在你心中是一個喜美色的人嗎?”清澈好聽的聲音裏透出一絲嚴厲和薄怒。

不等疏挽說下話時,便覺得麵紗飄然而落,麵前放大的麵孔正深深地望著她,帶著幾分深思。完了,完了,他肯定是看出來了,難道?她辛苦演出的好戲作廢了,嗚嗚…。這下可怎麼辦,若是那群女人知道我騙了她,不活吞了她才怪?

“嗬嗬嗬,挽兒的容貌當真是…。”嘴角上揚,調笑的望著疏挽。這個女人倒是聰明極了,那些個傳聞關於康定侯府裏五小姐的驚聞定是她一手造出地。正如現在的無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