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多謝靖王的救命之恩。”徐氏強站起身來,欲屈膝行禮。
“姨娘不必客氣,我與挽兒是好知己,為姨娘治病是應當的。”靖王挑眉看著疏挽,想看清她的反應。
疏挽詫異之色閃過,淡淡地衝他一笑。知己就知己唄,反正和他也是性格喜好相近,他有如此幫助他。這個知己當得地。
挽兒她這是…。?徐氏斜眼瞟了瞟二人,心中疑惑。不過隨後便知曉,以挽兒的好能得到瑞王和靖王的賞識是必然滴。
“民女曼舞參見靖王。”曼舞走進房間狠戾地看了眼疏挽,曼聲地衝著靖王行禮道。一大早地便聽見她這個賤蹄子和堂堂的靖王一起回來,心中惱火,她一個毀容的無鹽女竟還能勾到靖王,當真是小瞧了她。
“恩。”靖王看也沒看來人是誰,隻望著疏挽輕笑著。
“家父讓民女請靖王到前廳用膳。”聲音比先前愈加嬌媚道。他竟然看都不看她,哼,難道我比她個無鹽女差嗎?
“恩,那便走吧,挽兒。”靖王起身道。
“一個卑賤的庶出女兒也敢到前廳吃飯,還是與靖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曼舞聽見靖王叫她如此親呢,而且還讓她一同前去吃飯。心中再是忍不了了,破口厲聲道。
“是,”疏挽故作委屈且害怕的樣子。
靖王瞧著疏挽的反應,心中忽然一笑,她裝起來倒是蠻像的。隻是…。
“哼,侯府裏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怎麼康定侯沒有教教你規矩,竟敢在本王麵前大呼小叫的。”靖王厲聲嗬斥道。
“民女該死,是民女不懂規矩,求靖王責罰。”曼舞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饒著。
“哼,滾吧。”不耐煩的擺擺手。
“挽兒,走吧。”轉身離去。
“我,我不能去的。娘親…。”疏挽猶疑道。
“去吧,有靖王在呢?”徐氏淡笑著。
“那挽兒告退。”
“恩,去吧。”徐氏點頭望著門口的疏挽。
這麼多年來兒受的委屈太多了,如今,正好讓她出口氣。至於靖王?雖對挽兒傾心,但是挽兒的身份畢竟是前朝公主,在麵對朝廷之事,兒女之情的可貴就難說了。還是得讓挽兒留留心眼,保安全就好。
假山旁邊,受委屈的曼舞盯著遠去的靖王和疏挽,手中的一朵菊花緊緊地揉捏著,豆蔻的殷紅指甲深深地掐出幾絲血液。哼,疏挽,終有一日,定是不讓你好過!
“嗚嗚,”疏挽低低嗚嗚兩聲,緊緊身上的衣服。剛才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冷,怎麼回事呢?
“挽兒,很冷麼?”靖王看著抱著手臂的疏挽問道。
“不怎麼冷,隻是剛才有陣風吹來,有一點清冷而已。”疏挽淡淡地道,靖王何時變得這麼關心他了,昨日還是陌生人,至於知己也是剛才的事情啊,現在…。?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