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疏挽便去給綠水山莊的莊主玉千墨和瑞王道別。可瑞王早已離開,所以疏挽便見了見玉千墨,與他說了些客套話便離去。昨日裏,靖王便說玉千墨的身體有他的藥保著暫時不大礙,便答應今晨同她一起回侯府給娘親治病。是以,馬車上,靖王與疏挽如相見恨晚般投機,聊盡天下各種奇談異聞。一路歡聲笑語…。
剛進侯府裏,便隱約著感覺一絲不對勁,卻也說不出什麼來。由於是靖王到訪,康定侯攜著家眷府中迎接,當看到疏挽與靖王一起回來時,瞟了一眼疏挽便什麼都沒有問,隻是與靖王說著些恭維的虛假客套話,如此雲雲。
康定侯最後聽聞靖王是專程來給徐氏治病的,心中滿是詫異。卻也不敢說些什麼,隻是吩咐府中人速備早膳。如此一來,侯府裏大清早地便開始熱鬧起來。
隻是疏挽和靖王一起去看望徐氏的路上,來往的家丁和丫鬟都有意無意地瞟了她一下。他們這是怎麼了,與靖王走一起有何不妥了?搖搖頭輕笑著把疑問放下。
“奴婢參見靖王。”
“奴才參見靖王。”
屋裏的丫頭家丁們都跪在迎接靖王,倒是讓疏挽覺得可笑。在府中生活這麼年來,何曾見過他們有這麼地恭敬卑微之色。
“妾身徐氏參加靖王。”徐氏早就聽說靖王要來給她治病,心中知道是疏挽昨日去請的,隻是未料到竟會真的來了。但是,皇家中人終歸是仇人,看向靖王的神色裏隱藏著一絲狠戾。
“平身,都起來吧。”
“娘親。”疏挽甜甜地叫道,走上前,扶起徐氏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娘親,您不用擔心。我把您的一些症狀告訴靖王了,您的頭疼病是可以治好地。”疏挽巧笑道。
“姨娘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隻是這病拖得太久,且姨娘本身的身體不怎麼好。所以,如今要調理起來是有些困難地。”靖王搭了搭脈搏,輕輕皺眉道。
“恩,能治好就行,不再讓娘親受疼痛之苦。”疏挽輕輕道,調理的時間定是有些長吧,畢竟這病都七八年了。
“挽兒,不必擔心。”徐氏淡笑著,生死不重要,隻是公主她?不讓她放心?
“姨娘以前的頭部似乎被多次重傷過?”靖王看了徐氏的頭部曼聲問道。
“是。妾身的家父被追債的人追殺時,頭部不幸受過重傷,當時沒錢吃好藥,便隨便找個郎中看看了。”徐氏壓下心中的驚訝淡淡道,他是醫術精湛?還是剛才在她腦部上施針時瞧見了她稀薄的頭發裏隱約的一些傷痕。
“哦,原來是這樣。”靖王望著徐氏淡淡笑著,眼睛裏露出一絲疑惑。若是被人追殺,頭部重創,以一個普通的郎中怎麼能活到現在。而且,她體內裏極致虛空,如被人廢除武功所致。
“待會,本王會開一張方子,姨娘以此方服用,三個月看其效果如何。若是恢複地快,便可繼續往下治療。”靖王收好金針等用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