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承!”韓威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頓地吐出,感覺就像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他眼神忽然一閃:“報告!”
老人:“說”
韓威:“首長,我感覺這次比賽是個陷阱!你們早就計劃好的,對不對?”
陳承搶先回複道:“怎麼可能,我這是第一次見首長。再說這次比賽完全是公平公正的!豈有陷阱之說?”
老人好不容易掙脫開陳承緊抱得雙手,肯定這陳承的言論道:“絕·····絕對的公平公正!”他又看了看陳承,“你的底子不錯,要請個好師傅帶帶。日後可成大器!”
站在一邊的韓威笑了,他帶兵可是出了名的嚴苛。收拾陳承,他所欲也。
陳承聽到首長得話風不對,立馬準備溜走。
可他的手腕卻被老人抓住!
我靠,居然十分有力,完全不敢想象這是老人和手!
“再收拾他三天吧!”老人望著韓威,交代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韓威嘴角的弧度越發陰險。
陳承不禁打了個寒顫。
……
近了。
一步,一步的近了。
李柏穹手裏的拳頭握得很緊。
他的正前方,一扇紅木大門,貴氣而神秘。
現在時間晚上八點,父親臨時約見他,讓他相當惶恐。
父親退居二線以來,都隻是通過視頻召集他們幾個兄弟開會,像今天這樣單獨召見還真是頭一回。
這一切都得多謝李柏玉。自家三妹。
她一紙訴訟狀將老爺子給告了。
這麼多年,沒想到她居然還是為了給那小子報仇,把親身父親給賣了。
推開房門。
一位老人正靠在藤製的躺椅上,慢慢地搖晃著,看著落地窗外的都市夜景。一旁的茶幾上還是放著那個用了很久的保溫杯。
“來了啊!”那老人聲音沒有過多的感情。
“是的,父親!”李柏穹畢恭畢敬的對著李泰榕鞠躬,停在門口,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三丫頭的事,”李泰榕握著身邊的保溫杯起身,走到書桌前。從屜子裏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在桌麵上,手指在上麵輕輕的敲打著。他的嗓音透著一絲絲寒意,“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李柏穹緩緩開口,字字清晰而慎重,“事情都過去五年了,我以為就這麼過去了。那男人已經是植物人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如果仇家是外人還好說,但是她所謂的仇家是父親您,這樣的仇就更加匪夷所思了。況且,那男人現在住的醫院VIP套房不還是我們在買單嗎?”
李泰榕抬眸,漆黑的眼眸裏竟然出現了久違的慈愛,他打開手中的文件夾,這是一份人事調動函,新的掌權人是:李柏樓。
“父親,請三思啊!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一直兢兢業業。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換掉我?”他的嗓音在顫抖,淚意甚濃,“不,父親,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一瞬間,這個房間裏麵突然顯得各位的安靜。
李柏穹的雙手撐住書桌上,他的嘴角緊緊的抿著。
身後,打火石被擊打出火花,小火苗後的人影越發清晰。
是李柏樓。
他指間夾著香煙,悠閑的吸氣了一口,緩緩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