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這麼想可真是該遭天譴,醫者父母心,怎麼能老盼望有人生病呢!
“嘁!大師兄你就被得瑟了,誰知道你能不能像千陽這麼順利的考過去啊!”羅莎聽了南方的話,立馬給回了一句。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果然不假。雖然羅莎怎麼可能不向著自己的師兄,可她這是為剛剛南方說道千陽的話而報仇呢!
“呸呸呸!”南方也學著羅莎的樣子,趕緊吐了三口。“莎莎,你敢咒我,若是大師兄我考不上,一定先揍你的小屁股!”
“不怕不怕!”羅莎一臉無懼,“千陽會保護我的,對吧?”羅莎笑意盈盈地朝千陽看去。
“那當然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千陽看著羅莎的眼睛裏,滿是溺愛。
南方終於看不下去了。這兩人就會欺負他!走了,還不如去院子裏透透氣!
悠閑的日子終於在某天千陽穿著帶血的衣服回來時被打破了。
“啊!”羅莎一聲尖叫。嚇得南方差點找不回來自己的魂。
兩人一同趕忙奔上前去。
若是在別人看來,這一幕會略顯奇怪。人家羅莎是著急自己的愛人,才會如此飛奔而去,這南方也如此著急,會讓人聯想到他會不會有斷袖之癖呢!
其實南方當然沒這愛好,人家家裏可有美嬌娘呢;他也不是如羅莎一般,那麼在意千陽的傷勢。他隻是終於能抓到一個讓他練手的對象了,激動的。
“你這是怎麼啦?”羅莎心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沒事沒事。”千陽安慰著她。仿佛受傷的人對調了一樣。
南方捋起千陽的袖子,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還好,不是很重。”南方取來藥物,為千陽把傷口包紮起來。“你看看,我就說了高手還在後麵吧!”邊包還邊嘟囔著,以此來顯示自己是多麼有先見之明。
“他到不是什麼高手,是我太大意了。”千陽苦笑著搖搖頭。
“哦,那是你這幾天考得太順,所以得意忘形了。”南方立馬換了說法。
“大師兄!”羅莎終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吼了起來。“千陽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對千陽說話,羅莎立馬口氣變得溫順柔和。
“嗬嗬……算是遭了暗算吧。”
“暗算?對方使暗器了?這在考試中應該是不允許的吧!是什麼樣的暗器?”南方又大大咧咧的叫嚷開了,一開口就連著問了一大串。
“說起來也不算暗器,不然他也帶不上場。”千陽頓了頓,似乎覺得有點好笑,卻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笑對手。“我一直沒注意他身上的水囊。不知什麼時候水囊裏的東西漏了出來,我就滑倒了。”
“滑倒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滑到了?”羅莎一愣。以千陽這麼穩的功底,怎麼會隨便滑倒呢?
“原來他水囊裏的不是水,是油。我踩到了油上,就滑倒了。這時他正好一刀砍了過來,我隻好用胳膊擋了一下,就成了這樣。”千陽依舊是溫和地笑。
“油?”羅莎目瞪口呆。還有使用如此“暗器”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學藝不精,就想出了如此的旁門左道,用油當暗器,還真是難為他怎麼想出來的!
“那……考試的結果……”羅莎有些不太敢問。她是不在意的,可是千陽一直對此抱著莫大的希望啊!
千陽心中無以複加的感動。隻有真正關心你的人,才會先問你的身體,最後才問你的成績。
“放心,就算被砍了一刀,可我還是贏了。”
可羅莎還是皺著眉頭,似乎在掂量這一刀換這次的成績到底值不值。
似乎楚千陽這一次的受傷並不是偶然,而是老天給他們的一個預警。接下來的比試一場比一場困難。羅莎從最初看到受傷的千陽會驚叫,變成迎接鼻青臉腫的千陽成了家常便飯。值得慶幸地是,這些傷還是有成就了,換來了千陽一場又一場的順利晉級。
關心則亂。羅莎突然反省自己,與其每天提心吊膽地等待千陽回來,為什麼不相信他呢?看著南方師兄每天為千陽包紮傷口,羅莎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特長。
調製藥物方麵,她羅莎可不是吃素的。她要為千陽調製出一種特效藥來,保證他第二天一早就恢複如初,又可以生龍活虎地去比試,絕對不能讓前一天的傷影響他第二天的狀態。
一想到這,羅莎就坐不住了,立刻去南方房間取來了各種瓶瓶罐罐,然後把自己關在了房間。
每種藥的特效都不同,有得是消炎消得快,有些是止痛止得利索,有得是對活血化瘀有奇效,想要把這麼多的功能融合在一種藥中,確實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羅莎皺了皺眉頭。這天下竟然還有製藥方麵的難題能難住她羅大小姐?羅莎眨巴眨巴眼睛,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