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月一邊走一邊在思索著,不過才走五步,她就停了下來。

微微偏了下頭,抿唇目光一閃,腦海裏頓時出現一個信息,那就是內殿裏麵有人。

在靜聽十秒後,快月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她知道,是他來了。

或許從她還未進這鳳霞殿,他就已經來了。

想到這裏,快月在心裏又狠狠咒罵了一聲,什麼時候她竟然變得如此大意,內殿裏躲了個人竟然都沒察覺到。

如果此刻內殿裏站著的是敵人,恐怕她早就命喪於它人之手。

而現在內殿站著的人就是救了快月的人,她醒來第一眼見到的人,也就是她現在所在的時空金旭國的帝王——宇文澈。

今晚的宇文澈一襲青色的錦袍加身,略微緊身的修裁將他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臉上是一股常人所沒有專屬於他的帝王霸氣。

隻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叩見皇上。”快月輕步上前,向前微彎身子對著麵前的宇文澈行了個禮。

聽著她的話,宇文澈微微挑了挑眉頭,很明顯對於快月的話他很不滿意。

這個女人還是這樣不懂禮節。

“你受傷了?”宇文澈往前走一步,靠近快月低聲說了一句。

說出的話雖然帶著尋問,但絕對沒有半點關心之意,相反濃濃的音調裏帶著一股——嘲諷。

在宇文澈往前一步的時候,快月已經在同一時間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讓皇上擔憂了,快月隻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哦。”

宇文澈不輕不淡的哦了一聲,隨即眼眸一冷,左手快速無比的握上快月右手臂受傷的地方。

快月因為宇文澈的舉動深深吸了口氣,抬頭目光冷沉的看著他。

她知道,宇文澈絕對是故意的。

宇文澈以為他這樣做,她快月就要低頭屈服麼。

可她快月偏偏不。

宇文澈斜眸瞥了一眼被他捏住的地方,嘴角微微往上張揚,冷聲道,“任務完成了?”

聞言,快月瞳孔一脹,很明顯她的眼裏出現一股怒意。

她最討厭宇文澈用這種語氣問話,就好像他是她的主人,她是她的奴隸一樣。

“皇上不是看到了麼?”快月心裏不快的瞥了眼宇文澈,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側身斜看了一眼宇文澈,語氣略帶鄙夷的說道,“如果沒有完全任務,我就不會活著回來。”

這句話看似鄙夷,但仔細一聽又好像帶著一股怨氣。

宇文澈不怒反笑,他怎麼會聽不出快月語氣裏的不滿,她不就是討厭他像主人般高高在上的樣子麼。

可是他現在的確就是她的主人。

是他救了她一命,或者,也可以說是他放了她一回。

隻是宇文澈沒有想過那個從死亡邊沿活過來的人,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戰鬥力。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一直以為快月隻是一名乖乖待在閨房的普通女子。

如果不是在那次意外中看見她的身手。

他還一直被快月蒙在古裏。

而他宇文澈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欺騙和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