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又忘了我的話。”宇文澈薄唇輕啟,眼裏突然閃出一抹邪魅懾人心魂的笑,隨即話鋒一轉,冷冷道,“你一定要記住,我是你的主人。”
“哦,對了,我不止是你的主人,還是你的男人。”
此時的宇文澈撇掉身上的冷傲之氣就如一隻妖孽,低頭湊近快月的耳邊吐著熱氣好心的提醒著,雙唇裝似無意般的貼上她的耳垂,然後狠狠而無情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滾”
聲音不大不小,但絕對能震撼宇文澈的耳膜。
在宇文澈咬上快月的耳垂時,快月身形快速一閃,雙眸如鋒利的刀子般狠狠射向他,全身也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她的確很大膽,重要的是她更加知道,宇文澈不會殺她。
因為有時候一個人恨一個人,他偏偏不會去殺了她。
相反,他會把她當作寵物般好好玩賞,直到他覺得玩夠了後,才會無情的將她拋棄,或許殺掉。
而她快月現在就是宇文澈手裏的寵物。
或者說她不僅是他玩賞的寵物,更是一個好幫手,因為她是他篆養的殺手妃子。
果真,如快月所預料,宇文澈的臉色迅速沉了下去,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泛著精光半眯著打量著快月,全身散發出一股懾人的冷氣。
宇文澈雖然是如此的安靜,但快月知道他一定在生氣,因為每當宇文澈生氣時就喜歡沉默。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讓快月很好的了解到宇文澈的習性。
快月不喜歡這樣的宇文澈,這樣的他太過危險,讓她無從去猜透他的下一步想做什麼?
她寧願宇文澈像正常人一樣,有喜,有怒,有笑,至少,這樣她或許能猜出他的一點心思。
兩人就這樣互相靜默對視著。
當然宇文澈並不會如快月所說出的那個滾字一樣滾出去。
如果真是那樣,恐怕太陽明天就得從西邊升起。
而宇文澈也就不叫宇文澈。
快月毫不懼怕的對上宇文澈的目光,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宮裏其它的女人或許會怕他。
但她快月從來就不怕他。
就算有一天,她已經不是宇文澈的寵物或者幫手,她照樣不會怕他。
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
“愛妃還是如此——調皮!”宇文澈半眯的眼裏閃出一陣笑意,故意把調皮兩個字拉長了音,生怕快月不知道似的。
看著這樣的宇文澈,快月在心裏微怔了一下。
她以為宇文澈一定會朝她怒吼說出四個字——恃寵而驕。
“皇上誇獎了,我想皇上一定知道快月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現在,皇上該回宮了。”
快月看著宇文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很明顯她在趕人。
宇文澈挑了挑眉,在這倘大的皇宮中,唯一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恐怕就隻有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回宮?”宇文澈輕蹙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快月,“要是我沒記錯,這裏也是我的宮。”
“如果皇上敢留下來,我也沒有意見。”
快月麵若冰霜的臉淡漠的說完這句話並沒有等宇文澈回話,身形快速一閃就已經飄進內殿,同時那扇精雕細刻的殿門砰的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