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跟韓正客套的喝了一杯酒後,緊跟著她的步伐追了出來,看她緋紅的臉頰皺起黛眉,那美若星辰的眸帶著幾分渙散,他知道,她醉了!
“顧喬念。”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顧喬念緩緩抬頭,視線晃蕩出好幾層重影,眼底的光也有些飄忽不定,但她能斷定來人的誰,呢喃道:“我沒事。”
話落,她直起身子想離開,誰知腦袋裏麵的零件就如遭受著天旋地轉,腳底如踩浮蓮,每一步都走得輕飄飄的。
宮祁肆看著她搖搖晃晃的倩影,醉成這樣開車回去,難道想自殺嗎?
他大步追上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我送你回殷家。”
“呃,回殷家?”她茫然了片刻,瞬間搖搖頭,“那不是我的家……”
“那你的家在哪兒?”
“不知道……”
她笑了笑,美眸早已緊閉,如嬰兒般依偎在他懷裏,像是睡著了那般。
……
而包間裏的韓正待兩人離開後,平靜的麵容終於有所改變,猙獰的表情加上眸色陰暗,嘴角笑意漸漸凝固,陰駭嚇人。
突然,“嘩啦——”一聲震響。
茶幾上所有的酒杯酒瓶,被他全數掃落到地上。
顧喬念!顧喬念居然是殷天城的老婆?
他堂堂京城四少,居然會對一個已婚婦女有興趣?
發泄過後,他漸漸冷靜下來,解開衣領的兩顆紐扣,整個人看起來更狂狷不羈。
空洞的黑眸看向大門,心底又有了新的詮釋——
已婚婦女又怎樣?隻要是他韓正看上的女人,管她是不是單身!
……
停車場空無一人,宮祁肆打開車後座,把她扔進去。
寬敞的車廂讓她可以更舒適的閉目休息,看著此時的她臉頰緋紅,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宮祁肆怕她悶熱,伸手過去想幫她打開些許車窗,卻不料——
“你想幹什麼?你滾,滾出去。”她突然睜開了眼睛,情緒有些激動,直接想用腳踹他。
還好宮祁肆反應夠快,不然這一腳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靈敏的擒住她雙腳,直接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眉目染上薄怒的盯著她:“這是我的車,我為什麼要滾?”
“卑鄙小人,你要幹嘛,圖謀不軌嗎?”她被人壓住下半身,但上半身可沒閑著。
他濃眉緊皺,不明白她突然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還溫順得像家貓,現在野蠻潑辣得就成了野貓!
沒等宮祁肆弄明白,她腰部用力一挺,騰坐起來,揚爪就像朝他的臉抓去。
“王八犢子,以為姑奶奶是好欺負的嗎?想灌醉我,省點力氣吧你!”說著,她又揮舞起手臂,朝他打去。
聽著她的醉話,宮祁肆這才明白,原來她是把他當成了韓正!
可就在這分心之際,顧喬念的拳頭準確無誤的擊中了他的胸口,讓宮祁肆有些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事關男人的尊嚴,看來不給她點教訓嚐嚐,她還真不知道好歹了!
他鬆開了扣住的她腳的手,兩隻大手全部控製住她揮舞的小手,想把她製服。
誰知她不罷休,剛得到自由的小腳又端了起來,用力朝他腹下踢去。
他見此利索推開她,卻讓她鑽了空子,重新跳上車座跨坐在他身上,把他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