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城——”陸其修一聲怒吼,冷眸染上幾縷血紅,憤怒的揪住殷天城的衣領,如狂囂的野獸那般緊盯著他。
他的憤怒讓殷天城不屑的拉出一抹嘲笑,輕蔑道:“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她的情人太多,你連號都排不上?”
“混蛋!”陸其修揪住他衣領的手青筋暴突,心頭一抹怒氣直燒上腦袋,一瞬間衝得他的理智灰飛煙滅。
“咚——”一聲,隻見他掄起一個拳頭,直接朝殷天城的臉頰揍去。
“唔——”他這拳砸得夠狠,令他連連後退踉蹌得差點沒站穩。
殷天城錯愕,嘴角伴隨而來的痛,拉回他的神思,他踉蹌的站穩,往嘴角抹了一把,一絲甜腥味兒令他有種作嘔的感覺。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嘲諷一笑,走上前揚起下巴,怒瞪著陸其修,“陸其修,你有種再往這兒打一拳試試,老子不把你的律師牌告得吊銷,我就不姓殷。”
看著殷天城那張挑釁的嘴臉,陸其修氣得咬牙切齒,剛想反駁他,卻被一抹刺耳的鈴聲打斷。
手機鈴聲是從陸其修身上發出的,他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下備注號碼,眉心閃過一絲疑惑。
“喂,宮先生?”陸其修接聽了來電,不打算繼續跟殷天城在這糾纏,故意用肩部狠狠撞開他,邊說邊走回自己車。
殷天城清楚聽到了陸其修離開前的那句話,是宮祁肆打來的,難道他也想來摻和一手?
但事實擺在眼前,縱使他宮祁肆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將監控拍攝下來的事實抹掉!
此時的宮祁肆,站在180大維度的窗前,眉梢微微蹙起,低沉的嗓音稍顯陰沉的問道,“顧律師現在怎麼樣?”
陸其修坐回車裏,眸底劃過一絲詫異,他怎麼會知道?
但現在不是他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陸其修簡述的將情況一一告知,末尾,加重語氣的補充道:“警方手裏現在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住宅區拍攝到的監控視頻,被監控拍攝到的女人無論是從身形背影還是衣著,跟顧律師都完全對得上號,所以警方現階段將顧律師扣留,拒絕了我的保釋申請!”
顧喬念被扣押,這個消息讓宮祁肆眉梢染上幾分寒霜,低冷的嗓音鄭重道:“我手裏有一件東西,對顧律師應該會很有幫助。”
“什麼東西?”陸其修好奇的問。
電話那頭的宮祁肆頓了頓,回道:“路麵監控!”
“你的意思是,從殷家到事務所這段路程的路麵監控在你手裏?”對此,陸其修在驚訝之餘,不得不對他的辦事效率感到佩服。
從陳隊上事務所找人到現在還不足兩個小時。
而從殷家到事務所這段路程,大大小小的監控點可不少,很多監控點是路監局或交通局設下的,要想全部搜集調取可不是易事,更何況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怎麼,陸律師難道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宮祁肆聽他一口質疑的語氣,不由得冷笑一聲,反問著他。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宮先生僅憑一人之力都能帶領著宮海集團發展得如此龐大,您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覷。我隻是有些想不通,顧律師的事情剛發生一會,就連警方這邊也是才開始行動,而您是怎麼事先得知那條路麵監控對顧律師非常有利?”陸其修一口氣將心底的疑問全盤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