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說話間,宮祁肆突然頓了頓,片刻後才又說道:“我更有興趣等顧律師親自來問我。”
陸其修回想起那日撞到他們倆在辦公室曖昧親密的畫麵,從中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他沒有繼續追問,謙和的說道,“好吧,那我就先代表顧律師感謝您的幫忙。”
“感謝這東西,都是後話,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顧律師的事情比較重要……”
宮祁肆說話雖冷,但陸其修聽得出來,他言語間處處將小念擺在第一位。
而兩人通電話的期間,殷天城遲遲沒有離開,他就站在原地,隔著車頭的擋風玻璃,觀察著陸其修的一言一行,甚至他的每一個表情。
陸其修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和宮祁肆的通話上,對殷天城那種下三濫的人,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少許,和宮祁肆談妥了下一步的計劃,陸其修擰緊的眉頭終於得以舒展開。
冷眼看著前麵的殷天城又朝他走來,陸其修可沒時間再陪他玩,嘴角一勾,迅速發動引擎,轉動著方向盤徑直朝他開去。
估計是車禍的後遺症,殷天城看著他突然衝過來的車,止住了前進的腳步,臉上表露出一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他如此情,讓陸其修心情大好,瞥了他一眼,猛按了下喇叭繞開他,決然離去!、
“陸其修,咱們來日方長!”回神後的殷天城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車尾,十指緊握,泛白,心底的不甘猶然而生。
……
宮海大廈
高樓林立的金融區,宮海大廈屹立在最高處,富有濃欲現代感的鋼化建築,直插雲霄。
站在窗邊的宮祁肆,雙手插兜,冷眸掃著腳底的車水馬龍,緊抿的薄唇彎出一絲鋒利弧度,直達眸底的光,漸漸湮滅。
轉身回到位置上,他盯著那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東西,按下了內線,“毅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剛放下電話片刻,高毅東推門而入,畢恭畢敬的問道:“宮總,找我有什麼事?”
宮祁肆靠在背椅的脊梁硬挺,黑眸掃了他一眼,將桌上的牛皮紙袋往前推去,“把這裏麵的監控硬盤送到東區警局,務必親自送到陳隊手上。”
“好的,那顧小姐……”高毅東還不清楚目前的情況,但看著宮總眉頭深鎖的模樣,他能猜到顧小姐那邊肯定是出事了。
“她被警方扣押了,這份路麵監控是幫她洗清嫌疑的證據,你送過去跟陳隊打聲招呼,看看顧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此刻,落地窗斜入的流光,照在宮祁肆俊挺的臉上,被切割晦明摻半的深眸,閃過一絲深意。
高毅東眉梢一抬,看著他帶著一絲深意的眼神,細細一想,頷首道“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宮祁肆沉聲道。
高毅東上前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對他示意一下,轉身離開。
少許,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宮祁肆一人,他看著緊閉的大門,臉色一繃,深諳如海的冰眸,綻開一朵駭然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