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殷永昌一臉凝重,沉聲命令,“這件事,我看絕對不簡單,你得好好去查查!”
聽到父親這麼說,他立馬警覺起來,“爸,你說,海市還能有誰會跟我們打對台?”
殷永昌老臉一拉長,手指敲了敲辦公桌,反問一句,“你問我?你負責的項目出問題了,你現在來問我?”
“我……”殷天城被他問得語塞。
殷永昌一臉嚴肅,陰測測繼續給他加把猛藥,“我警告你,這個爛攤子你怎樣都得給我收拾幹淨,沒了這塊地,我們度假村的方案和前期投資全部白費,損失多少,不用我來提醒你。”
聽著父親的話,他心底像是壓了一座大山,輕聲回應,“我知道了。”
“你看看你,擺著總經理的職位做不出任何成績不說,還給公司造成損失,你讓我拿什麼跟董事局交代,如果你的辦事能力不足,就給我滾去從低層做起!”
“爸,我可你是兒子!”殷天城不服輸的說道。
“兒子又怎麼樣?你幾年前就開始進入公司,可是你說說,你都做了些什麼成績?天揚才進公司短短不到一個月,你出去問問他的辦事能力怎樣?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早就……”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眸底沉甸甸的怒火,升騰起複雜的目光,有失望,無奈……
“我會反省的。”殷天城心底堵著口氣,他知道父親想說什麼,但在這時候跟他,對自己更沒好處。
“哼!話說得挺漂亮,但我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實際行動懂不懂?”說著,殷永昌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夾,狂往辦公桌敲去。
“嗯。”
少許,殷永昌看著兒子這一臉的傷,又問道:“昨晚你去哪裏了?還有你這一臉的傷,怎麼弄的?”
殷永昌深眸眯了眯,斂去眸底深思的暗光,心頭已經猜測到他傷的緣故。
殷天城當然不敢實話實說,隻能古語轉移話題,“項目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妥當,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離開了。”
“你躲什麼?敢做不敢當?”殷永昌冷冷瞪著他,繼續嗬斥道:“你老實說,這臉上的傷,是不是因為女人被別人打的?”
他氣得站了起來,走到兒子跟前,這走近一瞧,更是看清楚他臉上的傷,連續’嘖嘖’兩聲,臉色更加難看。
他雙手負背,無奈感歎一句,“我殷永昌會有你這麼個不長進的兒子?”
突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抬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小念已經兩天沒回家了,你奶奶已經發話,一定要讓她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直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的殷天城,聽及此,為難皺起眉頭,“她自己有手有腳,要回去就自己回去,難道還要我請她回去不成?”
聽了他這話,殷永昌老臉一凜,氣勢淩厲盯著他,“這事是你有錯在先,夫妻倆吵架怎麼能動手打女人?你別給我找什麼理由借口!”
見他沒有回應自己的話,殷永昌怒道,“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知道了!”殷天城有些不情願的回了句。
殷永昌微微頷首,沉吟,語氣總算緩和些,“明天一早你奶奶去S市探望老朋友,這幾天都不在家,趕在奶奶回來之前,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都必須把小念找回來!”
這話如同一道死命令,聽在殷天城的心裏很是不悅,悶聲不說話。
少許,殷用昌罵也罵累了,批也批累了,轉身回到位置上,一手撐著額角,揉了揉,“你出去趕緊處理那些事吧。”
殷天城點點頭,掩門時,看了父親一眼,心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剛走出辦公室,迎麵就見到朝這邊走來殷天揚,同樣高大的身高,但兩人站在一起,殷天揚身上總多一分儒雅的氣質。
“大哥,你的臉是怎麼了?”殷天揚上前,表示關心的問道。
“哼,關你什麼事!”殷天城對他冷冷一哼,自從上次他多嘴把沈星的事情說出來後,他對這個弟弟就越發的不滿。
殷天揚沒將他的話往心裏去,刻意忽略掉他冷漠的眼神,又問道:“聽說目前海灣區那個項目很棘手,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殷天城卻毫不領情,冷聲應對,“別在這跟我玩狗拿耗子假慈悲的把戲,你管好自己的嘴,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語閉,他冷冷哼了聲,越過他身側徑直走近電梯。
回想到剛才父親讚揚殷天揚的話,殷天城眸底閃過一絲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