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麵對眾人的指責,殷永昌終於開口了。
他的吼聲也讓眾人逐漸安靜下來,一個個看向他。
殷永昌眉宇微皺,嚴肅的看向身邊的兒子,“天城,你先出去!”
“是。”
離開這個‘戰場’,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但其後果,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一次,恐怕連父親都保不住他了。
就在他掩門那一瞬,他已經聽到父親的話,“諸位,我也是殷氏一份子,也明白其中的得失,關於總經理一職,我決定,撤掉……”
聽到這,殷天城冷笑一聲,快步離開。
長長的走廊,見他出來,殷天揚迎麵朝他走去,問道:“大哥,裏麵怎麼樣?”
殷天城陰鷙眯了眯眼,看著殷天揚那一臉的假好心,他不禁想起股東剛才對他的表揚,心裏更埋下一層灰,冷冷一笑道:“怎麼,現在來奚落我?”
“大哥,我沒這個意思。”殷天揚皺了皺眉,極力辯解著,“我們是兄弟,我沒有想……”
“想什麼,現在如你所願,我出局了,以後殷氏就是你的。”殷天城冷眼撇著他,“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我遲早會回來的!”
殷天城滿腔雄心壯誌,憤憤不平。
殷天揚微微一愣,“大哥,二伯他……”
“滾開!”殷天城一把推開他,不想與他再多廢話。
但他轉身瞬間,卻被殷天揚一把扣住了肩,“大哥,我不想和你吵這些,我來是專門找你的。”
“找我?不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說著,厭惡拍掉他的手。
殷天揚無奈歎了口氣,“我已經查出幕後買了那塊地皮的真正主人。”
他知道最近大哥為了大嫂的事煩得焦頭爛額,所以他暗地去幫忙調查了,時間雖然用得久了點,但總算讓他查出來一些眉目。
“是誰?”殷天城聽此,強壓下怒火,問道。
“是......表叔,宮祁肆!”
聽到這,殷天城怔住了,怎麼會是他?
宮海集團一向與殷氏進水不犯河水,加上有奶奶這道關係在,兩邊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紛爭,怎麼好端端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來摻和?
殷天城心裏越琢磨越不對,殷天揚後麵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繞開他,快步離開會議廳。
從殷氏出來,殷天城直接去了宮海集團。
他百思不得其解,宮祁肆為什麼要從中作梗。
宮還大廈
巍峨的大廈,抬頭看去,令人產生強烈的壓迫感。
殷天城一臉鐵沉,走進宮海大廈,徑直來到前台。
前台小姐看著他來勢洶洶的模樣可不敢怠慢,禮貌詢問,“您好!”
“我要找宮祁肆。”殷天城毫不客氣,連名帶姓說道。
“這個……”前台小姐微微一愣,有點為難。
這直接挑起了殷天城的怒火,他敲了敲桌麵,冷聲道:“幹什麼,沒聽清楚嗎?我要找宮祁肆!”
“先生,不好意思,找我們宮總要提前預約,請問您預約了嗎?”
聽著前台小姐繁瑣的流程,他發冷的說道,“你別跟我提這些,現在直接給我打電話上去,說殷天城來找他。”
“好吧!”前台小姐認識他,也不敢得罪他,馬上拿起電話打到秘書室,再由秘書室傳達到總裁辦公室。
接到通知的宮祁肆,唇角浮起一絲笑意,直接吩咐讓他上來。
有了宮祁肆的一句話,殷天城暢通無阻,一路來到總裁辦公室。
他連門都不敲,火藥味十足推門走了進去。
空氣中薄涼的氣息,染上他夾帶進來的溫熱,他徑直走了過去。
宮祁肆聞聲抬起頭,眸底泛過一抹犀利的光,嘴角邪肆上揚,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坐在大班椅上,好整以暇轉動著指尖的鋼筆。
金色的鋼筆,在他手中被玩弄得極致,轉折一圈又一圈,泛出的酒金屬光澤,剛好打落在殷天城的眸裏,令他不得不眯了眯眼。
“你為什麼要插手我們殷氏的項目?”殷天城連稱呼都不打一句,沒好氣的問道。
宮祁肆冷冷一哼,收起嘴角的笑,眸色轉為嚴肅,“天城,你怎麼這麼沒禮貌,見到表叔都不打聲招呼?”
“你用這樣的態度對長輩,可不招人喜歡呐。”
他無聲無息訓斥著殷天城,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甚至是連帶的字句,都像帶了刺兒似的,一點一點往殷天城心頭紮去。
殷天城大手倏然一攥,眸色一凜,“表叔?就你,你也配?”
“我怎麼了?”相比於他的暴躁,宮祁肆看起來,太過於安靜,安靜得讓人有種抓狂。
“以我們兩家的關係,你為什麼要陷殷氏於不利?”殷天城無視他的訓斥,第二次開口。
宮祁肆眸色陡然轉冷,連轉動的筆頭都停止了,把鋼筆隨性丟在桌上,正了正身子,“在商場上,你跟我談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