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將紅酒打開,分別倒進兩個水晶高腳杯裏,感歎的回道:“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顧喬念吐吐小舌,朝廚房那邊偷瞄了一眼,還真是那麼回事呢,不得不說,這做飯這一點上,她的確不如他。
“試試看味道如何?”兩人麵對麵相視而坐,他手裏拿著高腳杯,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顧喬念也不在矜持,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肉送進嘴裏,輕嚼了一會,眸色發亮的看著他,讚歎道:“六成熟,味道剛剛好,想不到你還有這手。”
“過獎!”宮祁肆將紅酒杯舉向她。
放下刀叉,顧喬念也拿起高腳杯,與之交杯,一共飲下。
蘑菇濃湯,蔬菜沙拉,牛排,雞肉卷,看似簡單,但宮祁肆可費了不少心思。
兩人邊吃邊聊,顧喬念將心底的枷鎖解開,聊得高興時,還會舉杯一飲而盡。
“叮咚……”
此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宮祁肆示意她繼續吃,自己起身祁開門。
少許,等他回來時,身後還跟著一人。
宮祤突然跑過來找他,可沒想到顧喬念也會在這?
因為前陣子爆出的出軌風波,她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原來她整天念叨的顧姐姐,就是姑奶奶家那個孫子的老婆,而自己應該叫她一聲,表嫂!
可二叔又對這位表嫂有那種不正當想法,當時新聞曝光出來時,她還一度以為河堤那個男人就是二叔,可看那背影又不太像,二叔的身材更魁偉健壯一些。
總之,她已經亂了,這關係亂糟糟的,讓初出茅廬的她,不知道去麵對這位曾經的‘顧姐姐’?
顧喬念見她一臉惆悵的站在原地,深知她的尷尬,便熱情的起身朝她走去,“宮祤,好久不見,你吃過晚餐了嗎?”
宮祤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潑,跟著二叔走到餐桌前,向她示意性的搖了搖頭,“還沒。”
“那我們一起吃吧。”說著,顧喬念將自己盤中那份還為動過的雞肉卷給她。
宮祤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試探性的看向一旁的宮祁肆,“二叔。”
“怎麼,你這麼大了吃飯還要我喂你不成?”宮祁肆恢複了平時的撲克臉,將自己盤中的的牛排切好,也分了一些給她。
一會,餐桌上多了套餐具,宮祤別扭的坐在兩人中間,努努嘴,拿起顧喬念給的雞肉卷一口啃下去,咀嚼了幾下,發言道:“二叔,這個好像有點淡了。”
宮祁肆正在切牛排的手頓了下,冷眸蒙上一層晦色的瞪她一眼,發聲道:“你跑來這幹嘛?
宮祤將嘴裏的雞肉卷吞下去,低頭又喝了口蘑菇濃湯,剛想開口,卻又欲言又止的看了顧喬念,不知該不該說?
顧喬念自知自己的身份有些尷尬,低頭切著牛排,安靜的吃著,不參合他們的話題。
“不說你就回去。”看出了她的猶豫,宮祁肆丟給她一道逐客令。
“我說我說,是爺爺,爺爺叫我來找你的,通知你周末去相親,他說不相信你年底能帶女朋友回去,報告完畢!”
宮祤一連串的話,字字清晰的飛入了顧喬念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她心底的某處狠狠收緊了一下,一絲疼痛的感覺在蔓延,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似乎找不到一絲痕跡。
宮祁肆剛才一直凝視著她臉上的微表情,縱使她隱藏得再好,也依舊被他發現了一絲慌色,僅僅麼一瞬間……
“我不會去的,以後這種事情不要來煩我,還有,有事盡量給我打電話,不要沒事就往我這跑。”他喜歡獨處,不喜歡像她這樣的小丫頭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可打你電話,你又不接。”宮祤抱怨道。
宮祁肆想了想,回道:“下午那會在法庭聽審,所以沒開手機。”
“總之爺爺說,這次的人選是他看中的人,無論如何叫你一定要去,否則……”
“嗬嗬~”宮祁肆一陣冷笑,沒等宮祤把話說完,就搶斷了她的話。
宮祤咬著勺子,好奇的看著他,“二叔,你笑什麼?”
“老爺子的眼光已經不行了。”他簡潔的丟出一句話,拿起高腳杯,看向顧喬念舉杯。
顧喬念靜靜的聽著,一言不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對他微微淺笑。
宮祤悄悄的觀察著他們倆,雖然自己橫在中間阻隔了他們,但他們之間那種眼神的波動,她是能真切感覺到的。
可惜,唉……
她無聲的歎了口氣,又悄悄的撇了顧喬念一眼,在心底默念的嘀咕道,“為什麼顧姐姐偏偏就是姑奶/奶/的孫媳婦呢?”
老天不公,棒打鴛鴦啊……
可二叔明知道她的身份,卻還和顧姐姐關係曖昧,難道二叔想……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