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淡淡的霧氣,溫柔的灑在萬物上,別有一番賞心悅目。
但手裏持有殷氏集團股票的股民們,今天早上卻無暇欣賞這一美麗的景觀。
早上九點三十分,股市一開盤,殷氏集團的股票就遭遇滑鐵盧,持續往下跌,一個上午的時間,從開盤的58.62一直跌到42.55,股民們損失慘重,紛紛拋售!
殷永昌,作為殷氏集團的最高決策人,馬上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並派人查出原因。
嚴肅的會議室內,秘書長將調查出的報告送了進來,殷永昌看著報告書的說明,氣得想當場撕了這報告書。
查了一個早上,隻調查出海外一個空殼公司,在大量買入吸納殷氏的股票,拉低價位。
“雖說是海外的公司的空殼公司,但背後的主人,肯定在國內,也許,就在海市!”其中一主管看了報告後,提了一句。
其他人也開始交頭接耳,但卻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說有辦法解決!
殷永昌失望的掃了在座的眾人一眼,將手裏的報告書憤怒的往桌麵上一摔,怒罵道:“公司請你們來,是來解決難題,不是請你們來聊天的,下班前你們每個人交一份解決方案給我,交不出的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
話撂下,殷永昌起身離開,留下一臉愕然的幾人。
殷天揚不玩股票,對股市的操作和規律不太熟悉,看大伯一臉怒氣的走出會議室,他也沒個計策。
而與此同時,位於南北金融區交界處的宮海大廈頂層,這個象征著權利的最高位置,宮祁肆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股市大盤,眼底透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
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和高腳杯,嘩啦啦的酒液晃蕩在高腳杯中,今天的確值得喝上一杯。
他雙指夾住杯子,轉身走到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習慣性的朝顧喬念所在的事務所方向看去,柔和的陽光灑在他的發絲,卻亂不了他的心神。
威斯丁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他輕瑉了一口紅酒,突然又想起那如花般嬌嫩的身體,那張漲紅的小臉,不由得令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但隨即他眸鋒一轉,淩厲地半眯起了如鷹的黑眸。
他的女人,由他來保護,任何人都休想動她半分!
一卷視頻就想威脅她,殷家未滿也太小看人了
他幽幽地喝了一口紅酒,隨著酒香蔓延舌尖蓓蕾,酒液滑入喉嚨之際,他拉出一抹陰寒的冷笑,自言自語道:“敢動我宮祁肆的女人,很快我就會回送你們一份大禮!”
“叩叩叩——”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宮祁肆站在原地沒有回答,但高毅東的身影已經走了出來。
“宮總,華中公司那邊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全部辦妥了。”高毅東公式化的聲音響起。
宮祁肆搖晃著杯子的紅酒,滿意的勾唇,“好,那幾個人都來報道了嗎?”
“都來了,目前已經在策劃部正式開始工作。”
“讓老陳安排一些小項目給他們獨立完成,試試他們擔不擔得起那雙倍的工資。”宮祁肆冷聲說道。
高毅東點頭,“好的,那麼海外那家公司的收購,下午還要進行嗎?”
“當然,殷氏拋出多少貨,我們全要!”
“可是,殷氏跟宮家......”
高毅東剛將心裏的疑惑說出口,馬上察覺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及時刹車,“對不起宮總,我不該問這些。”
“下不為例,出去吧!”
他言語中不帶一絲情感,盡管高毅東跟了他多年,依舊無法猜測他的想法。
少許,高毅東前腳剛離開,置於辦公桌上的手機,發出悶悶的持續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