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直接接聽,“喂,辦得怎麼樣了?”
“他的電腦我已經入侵,但沒有發現您要的東西,我想他應該是單純拷貝後藏在家裏保險箱一類的地方。”
宮祁肆半眯起冷峻的眼角,顯然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
“錢我可以照加,明天晚上,我一定要拿到東西!”他渾厚的嗓音嚴明冷酷,透著一股狠勁,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沒問題!”
電話那短的男人非常有自信,能出得起錢,任何東西他都能拿到手。
……
盈科律師事務所
陸其修輕輕推開門,看著埋頭在一堆文件中忙碌的顧喬念,敲了敲門,提醒他的存在。
“有事嗎?”敲門聲轉移了顧喬念的視線,抬頭看向他。
陸其修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夾,走到她對麵的空位上坐下,把文件交給她,“這是有關沈星和殷天城從交往到現在的資料,裏麵還有照片。”
顧喬念打開文件夾,裏麵詳細記錄了沈星和殷天城從幾年前開始交往的記錄,配上了各種曖昧親密照片,一目了然。
“看看最後一頁。”陸其修提醒道。
顧喬念睨了他一眼,難道有貓膩?
但她的手還是乖乖聽話的翻到了最後一頁,那是一份醫院的檢查報告。
“這份是上次她設計你撞她,入院後的檢查報告,我在警方給我資料中抽取的。”上麵清楚寫明了沈星已經懷孕,法院隻要拍調查員深入調查,就能查出沈星肚子裏孩子的爸爸,就是殷天城。
縱使殷家再不願意離開,男方出了這樣的過錯,審判長一定會判處他們離婚!
“謝謝。”顧喬念道謝,有了這份證據,她已經十拿九穩。
“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嗎?不過你是想自己申訴,還是由我代勞?”
顧喬念沉默了下,看向他,嚴肅的說:“你不擅長這些離婚案,再者我擔心辯方律師會拿我們之間的關係做文章,所以,我想找葉名揚。”
“葉名揚?”對於她這個決定,陸其修很是意外。
“沒錯,據我了解,他可是很擅長打這些豪門離婚案,就經驗而言,可比你我都豐富。”
但陸其修對這個人顯然沒有半點好感,抬手摸了摸鼻,“你真的確定要找他?不在考慮一下我們自己的律師?”
“其修,這場離婚官司對我而言有多重要,你應該比任何人都了解,所以,請你相信我的專業判斷!”顧喬念眼底的認真,分分秒秒都在告訴他,她對這場官司的重視程度。
驀然,陸其修點點頭,“好吧,我承認我是妒忌他,誰讓他贏了我幾場官司。”
“噗嗤——”
顧喬念忍不住笑出聲,調侃著他,“不得不承認,學長就是學長,就你這肚量,也就配被人天天喊你小學弟!”
“哎哎哎,怎麼說話的?人家都還沒接你的案子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陸其修一記大白眼丟過去,這小妮子損人的功夫倒是見長了。
顧喬念故作嬌態的慫慫肩,她就算胳膊肘往外拐,他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陸其修被她悶得一肚子氣,撒腿就離開,免得繼續留下被她荼毒。
正午的陽光暖暖的灑進辦公室,金燦燦的一片,猶如是那陽光的海洋。
顧喬念美眸流轉,從抽屜裏的名片盒找出了葉名揚的名片,拿過手機,撥通了號碼。
“學長,是我,我想請你做我的代表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