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沒有敲門聲,門直接從外擰開了。
顧喬念如往常那般穿著黑色修身職業套裝,厚實保暖的大衣就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隻是醉心於工作的她,連辦公室內有人進入都沒有察覺到,一雙犀利含水的眸子,全神貫注的集中在手裏的一份資料上!
“咳咳——”
宮祁肆走到她跟前,發現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存在,無奈,輕咳了幾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顧喬念被他的輕咳聲拉回現實,抬頭看到他出現在眼前時,眸底止不住的驚訝,“你,你怎麼會來這?”
宮祁肆抬手,揚了揚自己手裏拎著的外賣,一臉柔情的說,“怕你加班到太晚,所以帶些吃的給你。”
顧喬念看他要走過來,忙出聲製止,“等等,我辦公桌上全是文件,還是去那邊茶幾吧。”
“好。”
宮祁肆順從著她的話,任誰都想不到,堂堂宮海集團的最高話權人,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還得大晚上的做起了外賣小哥。
他把東西放在茶幾上,突然想到外麵那幾個人,笑了笑,做了回好人故意提道:“你是有得吃了,那外麵你那群下屬,好像還在等你的命令下班?”
被她這麼一提醒,顧喬念才想起來,馬上拿起電話播出去,“餘夏,你們不用等我了,直接下班吧。”
掛掉電話的同時,辦公室外響起一陣歡呼聲,隨意聲音很小,但顧喬念和宮祁肆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宮祁肆將打包的東西拿出來,一碗米飯,蔥油雞和蔬菜肉丸湯,等她剛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宮祁肆親手夾起了一個肉丸,送到嘴邊,“來,試試看。”
顧喬念不太習慣他對自己這麼熱情,謹慎的看著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但宮祁肆可沒放棄,她退,他就進,直到把她逼到了盡頭,顧喬念才妥協的張開小嘴,任由著他親手喂視為給她吃。
“還合胃口嗎?”看她吃著自己帶來的食物,他忍不住問。
“嗯,挺好,不過我自己吃就好。”說著,她伸手想把他手裏的筷子搶走。
豈料,宮祁肆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手舉高,躲過她的偷襲,還順勢感受了一把她的投懷送抱。
“你給我,我自己吃。”顧喬念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撲進了他懷裏。
宮祁肆聽出了她的語病,長臂突然緊摟住她,翻身一推,將她反壓於自己身下,曖昧的笑道:“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想吃我,隨時可以!”
“宮祁肆,你流氓!”顧喬念掄起粉拳,朝她胸口擊去。
隻是這點力氣打開宮祁肆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癢,但他卻故意裝作受傷的模樣,扭曲著一張臉,直接壓在顧喬念身上。
“喂,你怎麼了,我剛才可沒使勁啊?”顧喬念推了推他,有些發慌的問。
“可你剛好打在我的傷口上了。”他佯裝說道。
傷口?
他哪來的傷口?難道是上次在陝西那次?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顧喬念馬上變得緊張起來,想推開他,查看他的傷口。
但宮祁肆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呢,他圈住她身子的手臂收緊,70多公斤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