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剛好劃過,吹起她耳際的發絲,碰上他英氣的臉頰,發間的香氣揉上他的鼻息,令他的心變得更加柔軟。
他摸摸她的長發,笑笑不說話,把車門打開了。
但顧喬念卻不願意走進去,站定在原地看著他。
宮祁肆看著她不走進去,疑惑問道:“怎麼了?”
顧喬念目光來回掃了兩眼雙方的衣服,說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去哪兒,我就不上車了。”
宮祁肆無奈笑了笑,暗歎,終究還是逃不過她的聰慧‘法眼’,“不是說了,去了你就知道,先上車,外麵風大。”
濱海市的十二月,已經搖曳起寒意,風夾著寒涼,夜晚也來得特別快。
這沒眨幾眼的功夫,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顧喬念嘴角的笑轉淡,目光閃動著堅決,“這種神秘遊戲,我可沒興趣陪你玩。”
宮祁肆十分有耐心,幫她捋起耳際的發,不急不慢道:“先上車在說。”
對此,顧喬念微微蹙了下眉,搶過他手裏的包包,語氣薄涼,“我突然想起來,有份重要卷宗還沒看,抱歉,今晚不能陪你了。”
說著,頭也不回,甩臉就走。
宮祁肆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大步跟上她的步伐,用力扣住她的手,把她掰向自己,直接往車那邊走去。
“宮、祁、肆,你放開我。”顧喬念毫不客氣喊道。
宮祁肆板著一張冷臉,把她推進車廂後,毫不猶豫關上車門。
“砰——”地一聲震響,隔絕了顧喬念清麗的呐喊聲。
他偉岸的身子一彎,坐進車廂後,不容她有所反應,身子直接欺了過去,沉重的身子壓得她死死的。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薄熱的氣息攪揉在一起,火藥味十足。
宮祁肆長指用力扣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沉如天闌夜色,語氣堅定如細碎的石子,一字一字蹦出,砸落她的心湖,“顧喬念,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該來的,遲早得麵對,你無法拒絕。”
“你……過份!”顧喬念用力拍掉他的手,轉向窗外。
心裏還有些怨氣,拂繞著難以消散。
雖然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她真的準備好了嗎?
漸漸的,她垂下了眼眸,一簾的眼睫,擋住她眸底的不安的光。
看著她軟下來,他鬆了眉結,溫厚的大手緊緊與她的十指相扣,薄唇微張,輕吐的話充滿安撫人心的力量,“別擔心,有我在。”
聽著他的話,她眼睫微微一顫。
原來,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沉默了,抗拒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宮祁肆趁機幫她擁緊,輕輕撫著她的腦袋,“答應我,和我走這一趟?”
顧喬念原本還七上八下的心,漸漸穩定下來,糾結的黛眉,漸漸鬆開,暗歎一口氣後,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很輕地應了聲,“好!”
宮祁肆喜上眉梢,更是用力擁緊了她。
他眸底閃過一絲寵溺,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後,回到駕駛座上。
顧喬念臉頰少的紅暈,佯作生氣瞪了他一眼,輕喃,“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