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兩人,仿佛自帶了兩個光環,特別是身上那件質料上好的駝色大衣,耀得所有人的心都亮了。
顧喬念嘴角微翹,拉出一抹很淡的微笑,眉梢的冷意,透著薄薄的疏冷,與宮祁貄全身的疏離相得益彰。
隨著兩人往會廳越走越近,原本錯愕的眾人,漸漸回神。
一眾的目光中,深藏著詫異、震驚……
有些人更像是難以相信這個事實,目瞪口呆的模樣,儼然就是現成的表情包。
但凡所過殷家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興味。
顧喬念曾經是殷家的媳婦,現在搖身一變,和前夫的表叔一塊出現在這種重要的場合,接下來,該會發生怎麼樣的好玩事兒呢?
許是大眾一致想到了這點,一個個眉心都赤裸裸刻畫了‘看戲’這字樣!
顧喬念並不是沒有接觸到這些目光,但她在來的過程中,早已經做好心理建設,所以她視若無睹,和宮祁肆一步步來到宮庭海跟前。
在走近時,宮祁肆握住他的手緊了緊,示意讓她不用擔心。
“大伯,我來了。”宮祁肆聲音低沉,語氣波瀾不驚,深喑的深眸平靜得讓人無法猜透,他此刻的想法。
已經想清楚的顧喬念,早已沒有了剛才還想逃避的心態,她麵色從容,不失禮貌地主動向宮庭海問好,“宮老,祝您福如東海,健康長壽,我叫顧喬念。”
與兩人相對而站的宮庭海,黑著一張臉,眉角的青筋暗暗抽動,眉心揪成的結,透著拒人千裏的抗拒。
過了好幾秒,他才冷冷哼了一聲,惱怒的目光直接拂過顧喬念,看向宮祁肆,語氣淨是責備,“怎麼這麼遲才來?”
顧喬念十分識相站在一旁,嘴角保持著不失大雅的笑容。
她心底清楚,宮庭海這是直接屏蔽了自己的話,連帶她這個人!
宮祁肆握緊她的手,嘴角輕勾,又把話題聚集在二人身上,“原本我和小念早早就趕來,就是路上有點塞車!”
“如果真有心來,也不會這麼遲,阿肆,你這次過分了。”
一語雙關,宮庭海說完後,目光深駭濃鬱的責備!
讓他帶女朋友回來,居然把殷天城的前妻給帶來了,這日子算下來,兩人離婚不過2個多月,稍微深入想一下的人,都會想出什麼名堂來!
表叔老早就惦記表侄的媳婦?
宮祁肆不緊不慢,輕聲回應著,“大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不挑明,他也裝糊塗,這時候,多少也得給長輩幾分麵子。
“你自己做了什麼,心底最清楚。”宮庭海氣得有點急了,一時忽略了此時的場合,對他嚴聲低斥。
換做是別人,肯定早就繳槍投降,但對方是宮祁肆,那就不一定了。
他臉色沉靜如水,說出的話,更是雲淡風輕,“大伯,你侄子我一向做事有分寸,我從來不會做後悔的事情,你應該清楚。”
宮祁肆把這話兒重新拋給他,這讓宮庭海更加氣惱。
“哼!你這‘分寸’得多長的尺子來度量,我好好讓你……”
“爸。”由遠及近的宮祁胤,大老遠就看到相對而站的三人,深知父親脾氣的他,稍微看一眼,就已經感覺到火藥味在不斷蔓延。
這種大場合,可不能出現什麼幺蛾子!